舒照尴尬一笑,确实差了点觉悟。
“拎,以后?都拎,行了吧?”
阿声又摆回刚才的走?姿,步履匆匆地?往前赶路。
舒照咕哝一句:“拎你起来都行。”
阿声闻声回头瞪他一眼,唇角隐约有了满意的弧度。
舒照垂手拎着快要扫到地?板的女包,又提上肩膀,横竖不对?劲。他不经意往路边办公楼的墙面玻璃扫了一眼,猛男都要成娇夫。
他往手腕缠了一圈链条肩带,捏着女包的头部,跟上阿声的节奏。
这?女人要起飞了似的,披散的头发快成了她扇动的翅膀。
“这?边啊,大小姐。”
舒照用?空闲的手指了一下?跟阿声行迹垂直的路口,扭头走?进去。
阿声只得倒车,闷头跟上他。
水蛇忽然刹车,她反应不及,一头撞他后?背。她仰头看他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是?故意。
水蛇:“走?路不看路。”
阿声故意板起脸,推一下?他后?背。
他们若是?两个顽皮男生,推推搡搡准要打一架。
水蛇和阿声要打也是?在床上,在夜间比白天亲昵和真诚。
真正打架的人在看守所吃了十天清汤寡水,终于迎来自由。
舒照和拉链开?车去看守所接罗汉。
原本彪悍的大汉缩了水,光头似乎都小了一圈,气球漏气似的,但?还有力?气边抽烟边骂骂咧咧。
拉链开?他玩笑,说以前蹲监都没?见他骂这?么久。
罗汉的烟雾急急往窗外散,他骂道:“妈的,以前老子认,这?次算个什么吊事啊?!你们帮老子盯着那几个人了吗?都他妈不想?过年了!”
舒照面无表情开?车,冷声提醒:“强叔叫你安分点,别再给他捅娄子。”
拉链也说:“强叔这?次很生气,因为你,还有缅甸那边出货问题。”
这?个称呼无形压制了罗汉的气焰,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嘟囔:“强叔做事什么时候这?么保守了……”
见前排两人都不搭理人,罗汉自讨没?去,又嚷嚷着找个会所回回血,关在里面十天憋疯了。
拉链说:“见过强叔再玩也不迟。”
舒照默默把车往竹山小院开?。
罗伟强在书房等着他们。
罗汉叫了一声强叔,垂首敬候对?方发话。挨训十天的后?遗症还没?消失,他的双手垂下?,中指贴了裤缝,才回过神松开?。
罗伟强看着比阿声高而壮的罗汉,肌肉罗汉并?非浪得虚名,这?个不再适合扇耳光。
罗伟强在他面前踱步,忽地?停下?,往他腹部猛踹一脚。
罗汉出来就喝了半瓶可乐,嘴巴不是?用?来抽烟就是?骂人,虚了十天,体力?跟一个普通女人似的,旋即摔到门边。
舒照和拉链不约而同望过去,谁也没?去扶。
罗汉也没?敢哼唧,无声龇牙咧嘴,狼狈地?爬起来,重新站好。
书房成了刑房。
罗伟强说:“在里面待了那么久,看来身体需要休养啊。你先回小院子休息,顺便监督钟点工收拾。我们过几天就回去。”
罗汉和拉链蹲过监狱后?,在老家几乎众叛亲离,好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