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转身?进门前,端详她片刻:“过两天我约她,感觉你做个美白应该差不多了。”
安澜的脸马上黑了。
她常年出外勤,紫外线吸收多,比一般女人稍黑。队里?嘴贱的男同事背后评价,可惜黑了点,白瞎了身?材。
边境县城。
娱乐场所多寡成了一片地方发达的风向标之一。
会所没有?市区的豪华,但?在当地已属上流。
今晚是?麻将局。
舒照跟着拉链和罗汉去见一个花名叫松漆的人。
松漆早年脖子皮赘多,像松树树干滴下的漆,因此得此花名;后来发达后花钱做手术去掉皮赘,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只保留了花名。
舒照跟在拉链后进包房,马上给一道凶厉的目光黏上。这人正对着门坐,三十来岁,推麻将回回收口的动?作慢下来。
其他?几人正要催,留意到他?的目光,跟着一起望过来。
拉链:“松漆,好?久不见。”
舒照跟着罗汉叫松漆哥,称呼透露了各人微妙的地位。
松漆顺手拈着一枚麻将指人:“这个以前没见过。”
这一行最忌讳生面孔,尤其是?跟团伙里?的老人非亲非故的新人。
拉链:“水蛇,在海城救了强叔一命。”
“哟!”松漆阴阳怪气?,将麻将轻扔回台面。
拉链:“以后跟我们一起做事。”
松漆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更显防备:“拉链,你混了这么久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
拉链:“我们相信强叔的眼光。”
松漆:“那这次要有?点说法了。”
舒照暗暗揣摩,“这次”应该是?要准备行动?,难道因为他?还在强叔的考验期,所以暂停?
拉链站在松漆左手边的人背后,“怎么说?”
松漆低喝左边的人,“坐这干什么,还不给你拉链哥让位。”
小马仔滚一边,左边位置空出。松漆喊拉链坐,更像给他?下马威。
拉链走到他对面,用眼神赶走小马仔,大大方方坐下。
舒照和罗汉分列他左右。
松漆示意水蛇:“他在,不行;他?不在,好?说。”
罗汉管不住嘴:“松漆,有?点嚣张了吧,就准你们带新人啊!”
他?指着松带来的其中一个:“老子上次也没见过这家伙!”
松漆:“我亲弟。”
舒照看对方脖子,皮赘果然是?一脉相承。
罗汉嘴硬:“水蛇也是?我亲兄弟!”
舒照脸部肌肉抽了抽,相同的敌人造就共同的利益联盟,罗汉也有?屈尊跟他?称兄道弟的一天。
松漆的:“规矩就是?规矩,规矩不能坏,转告强叔,这次暂停。”
罗汉还是?唱红脸:“你说暂停就暂停啊!你算老几,让你们老板出来!
拉链拉住罗汉:“这是?你们老板的意思?”
松漆:“这是?道上的规矩。”
拉链:“我先跟强叔通气?,不急。”
舒照大概率无法参与此次交易,即便参与,也会在外围打转,无法深入核心。幸运的是?终于碰上了对方头目。
从会所出来,三人开了一个小会。
舒照直接问:“这个松漆什么来头?”
罗汉又?要讲话,拉链制止:“松漆还好?奇你是?什么来头。”
舒照仍旧处在罗伟强的考察期,但?大言不惭:“我们都?跟着强叔做事,我跟着你们来,你们什么来头,我就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