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收回手,指腹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一触的温度,虽说比这更亲密的事二人不知做过多少次,但今日稍有不同,临月和秋莲都在身前,这般动作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御前有好几个做糕点和膳食都不错的厨子,明日刘海宣圣旨时,一同过来,你住进了正殿,正殿的小厨房就可以用了,以后想用什么,就吩咐他们。”
裴珩目光落在她脸上,想看她笑一笑。
沈容仪心里有事,给的反应也不尽人意,“那阿容便谢过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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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
裴珩的目光不动声色在她脸上多留了几瞬,侧首向秋莲吩咐:“摆膳。”
秋莲和临月屈膝应声,轻手轻脚退出殿外。
殿内只剩两人,裴珩开口问她:“阿容不高兴?”
沈容仪错愕的眉心一拧,惊讶于他这么快就能觉察到她的不对。
她抬眸看他,糊弄着道:“阿容一想起白日里的事就心有余悸。”
裴珩揽住人,眼底神色不明。
她不愿说,他便不问了。
不多时,膳桌抬入内殿,宫人鱼贯布膳,殿内燃上烛火。
裴珩将沈容仪抱到椅子上,沈容仪正要拿银箸,就听裴珩偏头温柔道:“阿容左手伤了,不便用膳,朕喂阿容。”
沈容仪一怔。
她只是伤了左手,右手仍能动,何来不便。
未及细想,裴珩已夹了一道沈容仪喜爱的菜,送至她唇边。
她抬眸,烛火恰好映在他眉目间,那惯常的冷峻被这烛火映照着显得格外温柔,甚至透着一股缱绻的味道。
让人瞧了,便移不开眼。
她垂眸,用下他的菜,唇角不自知的漾开弧度。
裴珩喂得不急不徐,每一箸都在筷尖稍顿,待她咽尽才递来下一箸。
沈容仪渐渐很是不自在。
她从不知用膳可以这样慢,慢到她已经有些贪念今晚的陛下。
这和从前,是完全不一般的感觉。
沈容仪自认为不是个愚钝的人,但却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般感觉,但她心知不能如此,狠狠掐了一下自己,不再用他递来的菜,缓缓道:“阿容饱了,陛下快用膳罢,膳都要凉了。”
裴珩收回银箸放进自己口中,再放下银箸。
“阿容。”他唤她。
“朕明日再来。”
随即,他转身离开,快的连背影都瞧不清。
沈容仪有点懵,心里闷闷道,又没人赶他走。
——
翌日一早,成国公和齐将军在早朝上当着百官的面请罪,说自己教女无方,言辞恳切,几欲落泪。
裴珩都没有理会。
下了朝,刚在听政殿坐稳,就听刘海禀报:“陛下,韦大人跪在紫宸宫外请罪。”
裴珩拿起折子,连眼睛都未抬,冷声道:“他想跪便跪。”
刘海应了声是,不再多言。
寿康宫。
魏嬷嬷躬身步入殿中,太后听到脚步声,抬眸问:“紫宸宫那边如何了?”
魏嬷嬷垂首:“回太后,韦大人仍跪在殿外。”
魏嬷嬷斟酌着开口:“娘娘,可要去一趟御前?韦大人是臣子,陛下可不见,娘娘若去……”
娘娘是太后,是陛下的母后,陛下定然会见。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
“哀家去做什么?”
太后一字一顿,“难不成哀家去御前,求陛下见他一面?”
魏嬷嬷一噎,似是也觉得不妥。
太后面容上浮现怒意,声音满是不耐,连韦如玉的名字都不愿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