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原地等了一刻钟,依旧不见人影,只得转身离开回宫。
景阳宫中,沈容仪正在看三局送上的册子,见秋莲进来,她抬眼问:“如何?”
秋莲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担忧:“主子,紫檀没来。”
沈容仪放下册子:“又没来?”
“奴婢等了两三刻钟,不见人影。”秋莲低声道,“紫檀素来谨慎,就算有事不能来,也该设法递个消息才是。”
沈容仪沉默片刻:“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快有十日了。”秋莲回忆道。
“十日前……”沈容仪沉吟,“这几日甘泉宫可有什么消息传出?”
秋莲摇头:“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
齐妙柔从前没病之时还能管着宫人,如今动辄打骂,宫人心底不满,已无心为齐妙柔做事,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非……有人刻意压着消息。
沈容仪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网?阯?F?a?B?u?y?e?ī????ü?????n???????????????????
“你明日再去一趟。”沈容仪吩咐,“小心些,若再见不到紫檀,设法打听打听甘泉宫近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是。”
次日午后,秋莲又绕到竹林等了一阵,依旧不见紫檀。
她心知不能再等,便朝甘泉宫方向走去。
秋莲在宫墙外转了两圈,瞧见一个眼生的小宫女提着水桶从侧门出来。
她快步上前,笑着招呼:“这位妹妹。”
小宫女抬头,见是生面孔,警惕地退了一步:“你是?”
见此,秋莲便知晓这小宫女应是没见过她了。
不知晓她是谁,才好办事。
秋莲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是尚衣局的人,来找紫檀姐姐。”
说着,秋莲从袖中摸出几个铜钱塞过去,“妹妹可否帮我唤紫檀姐姐出来?”
听到紫檀二字,小宫女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不、不知道……姐姐去问别人吧。”
她提起水桶就要走,秋莲忙拉住她,拿出碎银递过去:“好妹妹,帮个忙,我有要紧事同她说。”
小宫女看着手里的钱,又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姐姐别问了,紫檀姐姐……没了。”
秋莲心中一震,面上却故作惊讶:“没了?是什么意思?调去别处了?”
“是……是没了。”小宫女声音发颤,“前几日的事,小主不让声张。姐姐快走吧,若是让人看见我与你说这些,我也活不成了。”
她说完,匆匆提着水桶跑了。
秋莲站在原地,心底一凉。
没了?紫檀死了?
她强自镇定,抬脚就要回宫,路行至几步,她又绕到甘泉宫后门,那里有个眼瞎的老太监,平日里最是消息灵通。
秋莲又塞了些钱,老太监才含含糊糊地说:“说是犯了错,被罚跪在日头底下,跪了几个时辰,回去就高烧不退,第二天早上就没了……唉,造孽哟。”
秋莲追问:“什么错要罚这么重?”
“这咱家可不知道。”老太监摇头。
见此,秋莲知晓应是打探不到旁的消息了,她回了宫。
到了宫中,秋莲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给沈容仪。
沈容仪听完,久久沉默。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罚跪了几个时辰?”
“是。”秋莲低声道,“那老太监说,从午时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