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做了吧。”余辉嗓子有些哑,俯下身子直接钻进宽大的病服里,在祝川泽的腰间嗅着,微凉的鼻尖触及皮肤,让身下的人不由地轻颤。少年人正是气盛的时候,有无限的精力去干事,有些性事做习惯了,也真就成习惯。
一周两次,周二周五,节假日就一天都在床上,而因为祝川泽这次打架,规矩倒是全打破了,这让吃不到肉还急需长身子的余小兽很难受。
祝川泽也知道他精力旺盛,也被撩拨得有些飘飘然,主动搂住余辉的脖子,说:“那你轻点,辉哥...”最后一声似乎是要勾人,声音特意拖长,尾音下压,像是正在邀约的魅魔。
撩人的本事祝川泽不是没有,只是没人用得上,而现在用在他家辉哥身上似乎只有利。
“你自找的。”咬咬牙,余辉直接一把褪去祝川泽的裤子,一手漫不经心地挑弄着半勃的阴茎,一手脱裤子。
在光的照耀下,余辉的眼睛似乎真的在发光,倒也映他名字。
来医院的时候脑子全是怎么照顾好受伤的他,还真没想玩什么医院play,所以润滑的时候有些犯难了,虽然祝川泽也会分泌肠液,但还是会让肠道受伤。
突然,想起自己书包还有一小盒凡士林,当初还是祝川泽塞给自己的,说什么天气开始燥了,要防止起皮,但他自己不喜欢那种黏黏腻腻的感觉,没用几次。现在倒是便宜他了。
书包就放在病床边,没费多少时间,余辉就找到并挖了一大半抹在祝川泽紧致的穴口处,不紧不慢地扩张着。
中途还从剩余的膏体上抹一点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手上动作不停,俯下身去亲吻祝川泽,唇瓣摩挲唇瓣,配合下面吧砸吧砸的声音,上面的嘴巴也发出细小的水声,但一下子就被盖住。
直到松开,余辉舔掉落在祝川泽嘴边的唾液。
“祝老师,你嘴唇跟自己肠道可是一个味道的了。”
余辉知道自己拿这个小祖宗没办法,毕竟这性子也是他宠的,最后只好无奈地把头前的碎发撩起,握住祝川泽的腰肢,就开干。
粗大的阴茎带着狰狞的青筋在那淡红色的小穴疯狂地抽插,打出的层层泡沫从中溺出,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不留痕迹。
胯骨拼命撞击着柔软的臀部,在寂静的病房发出巨大的啪啪声,让人不由地想到整栋楼是不是都可以听到这暧昧的声音。余辉大腿内侧的那块纹身时隐时现,性感撩人。
祝川泽害怕被值夜班的护士听到,但又忍不住久日为泄的情欲,只能用手捂住嘴巴。余辉凑近其唇边,就是为了听到从指缝中流出的娇喘声。
“啊哈...不要不要...压那点了...嗯啊射不出来...啊!”祝川泽眼睛一下子瞪大,胃部一阵抽动,强劲的暖流冲击着肠道,像是在灌肠,但不同的是这是烫得。
是...余辉的尿!祝川泽的泪被刺激出来,前列腺被抵着射精已经是极致,比起射精还要有力的入尿简直可以要他命。
一直到祝川泽的肚子有了个明显的弧度,余辉才堪堪撒完,轻轻敲敲祝川泽的肚子,说:“老师好像个孕妇哦。”尤其是听到里面似乎水在流动,眼里的笑更加深:“像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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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处理好,天已经有些亮了,祝川泽也没有想睡的心思,索性侧着身子躺在余辉的怀里,道:“我做错了什么。”
“.....”不提还好,余辉本来已经忘了,被一提起,那股气也就压不下去,将他往上抱了抱,与自己平视。
“你没有做错。错的是我,不应该为了纠结给你放多少面合适而耽误了时间,导致在你最需要我并肩的时候我不在,”余辉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错过了你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乃至升职加薪,那么多可以分享快乐的时刻我都错过了。
所以我不希望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