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给沐老板做长工之前,黄大姐也和小丫也是各处打零工维持生活。
那时候她那位去世丈夫的族亲,从来没有说伸出一把援手。
现在不同了,小丫拜了师父。
还是城里大名鼎鼎沐家食肆的沐老板的嫡传徒弟。
按照这个古代世界的傻逼设定,在那些族亲眼里,小丫从前就是个丫头片子,不值钱,长大了还得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没有这丫头,对他们不会有任何影响。
现在小丫是沐老板的徒弟,这概念自然就不一样了。
别的不说,但凡学有所成,自己出来开一家食肆,都能赚得盆满钵满了。
那他们自然就要动这个歪心思了。
之前他们没动手,那也是因为小丫年纪小,他们觉得小丫肯定还没学到什么东西。
常规理解里,不管多大的人,拜了师父,得先伺候师父一两年甚至是更久,师父才会传授一些基础。
所以他们也没想到,小丫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会做菜了。
问题还是出在小丫在门口教顾客做蒸鸡蛋羹。
姜羽是什么人,原本就是军人,哪能让黄大姐和小丫就这么被欺负了。
他们平时在店里也相处得很愉快。
姜羽三下五除二,直接把那一帮族亲给撂翻了,带着黄大姐和小丫就回了店铺。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帮人死不要脸,竟然跟着他们追到店里来了。
街上人多,姜羽和姜宙也不敢过多动用武力,自然拉扯了一番。
最后还是唐老板过来说了句话。
“沐家食肆的招牌是知府大人的亲笔,尔等在这里闹事,就不怕被抓去打板子吗?”
这时代的底层老百姓还是很怕官的,骂骂咧咧地走了,还放了狠话,让黄大姐和小丫有本事就永远留在店里。
沐秋菱听完,简直是火冒三丈。
这时候小丫也出来了,刚哭过的脸还泛红。
见到师父,又没忍住红了眼眶子。
沐秋菱心疼坏了,“不哭不哭,师父帮你讨回公道。”
小丫抽抽嗒嗒的,“我不想跟他们回去,他们根本就不喜欢我和娘亲,之前他们拿走了爹爹留给他们的东西,一点粮食都没有留给我们。”
“师父知道,师父不会让他们带你走的。”沐秋菱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黄大姐,之前你说让我帮小丫取个名字,小丫以后就叫黄莺怎么样?黄莺是一种鸟儿,特别漂亮,翱翔于蓝天,自由自在。”
黄大姐:“这?跟我姓?”
沐秋菱理所当然:“不然呢?小丫是你生的,你养大的,难道你还想让小丫跟她那个父亲姓?”
要说小丫的父亲对他们母子有多好,那也就不说了。
关键是那死鬼对他们母女俩也不怎么样,死后还让族亲侵占了妻女的财产。
黄大姐一个人拉扯小丫,难道不比那个死了的人强吗?
沐秋菱继续说:“今天那些所谓的族亲,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改了姓的话,也能跟那边的族亲一刀两断。”
黄大姐似乎有些犹豫。
女儿家长大了要嫁人,如果背后没有族亲,只有她这个寡母,会不会不好说亲事?
沐秋菱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说了一句看起来有些狂妄的话。
“小丫是我的徒弟,只要有我在的一日,小丫的未来,不会太差的,那些族亲,反而是拖累。”
按照他的想法,等小丫长大了,是想嫁人还是想招赘,或者不成婚,他都支持小丫的个人意见。
总归,有他在,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