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是个笨拙的人，表达爱意的方式只有用钱了，”布鲁斯眨眨眼睛，一边把一张卡塞进蜘蛛侠的手里，“在你在哥谭活动的期间，让我来请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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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现在这个小红人正在超市里，比对着两盒和他的颜色都很接近的草莓牛奶。

他没有用布鲁斯给他的那张卡，而是从他相当贴身的制服里神奇地摸出了些现金结账。这让布鲁斯感到有些好笑：

虽然他知道对方是在担心自己根据消费记录来追踪他的动向，但这样乖巧得可爱的超级英雄还真是相当罕见。

不?过?，他也做出了自己以防万一的举动……

布鲁斯一边监听着小蜘蛛的动向，一边闭目冥想，缓解着缺少睡眠而带来的疲惫感。他当然知道蜘蛛侠会提防着他，但那张卡实际上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从他们见面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将窃听器安在对方的身上了。

抱歉，他也无法信任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尤其?是，对方还和自己处在同一个宇宙之中的情况下。

是的，布鲁斯也没有想到，这位小红人并非来自另一个宇宙，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和自己一样，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原住民?。就像是在意识到超人存在的一瞬间世界观开始扩展一样，在蜘蛛侠的自我介绍之后，现实生活中的纽约就开始有了这一位英雄存在的身影。

这让布鲁斯的情报收集工作?便利了不?少。

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借助着现代?媒体?的曝光把小蜘蛛的信息情报扒了个精光：一个被?称作?“好邻居”的无瑕英雄，一个同样有着双重?身份的存在。而通过?对于号角日报内部工作?人员名单的筛选，他也得到了一个初步的名单。

把这个名单给另一位小记者?发过?去，布鲁斯询问对方作?为同行是否见过?这些人，有没有印象。对方暂时没有回复，布鲁斯便向后靠在了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不?睡觉的后果?在此刻显现出来了，他感到分外疲惫，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继续监听。就在此时，他的房门被?敲响，让他有些错愕。

起身开门，老管家熟悉的面孔上带着熟悉的笑容：“休假结束了，老爷，希望你也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当然，”布鲁斯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泰瑞是个好孩子，我和他相处得很愉快。”

“尽管我相信您和他在一起时您才是更像孩子的那一个，不?过?我还是赞同您的观点。但是，他想必是没有叮嘱您要早点睡觉的，对么?？”

“他当然有！阿福，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在阿尔弗雷德严厉的目光中，布鲁斯越说越心虚，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去。阿尔弗雷德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昨晚凌晨四点至六点，蝙蝠洞中的发电机燃料来到了一个峰值。我想，这总不?会是蝙蝠洞中的蝙蝠们做的。”

“我当时有急事……”

布鲁斯苍白无力地辩解着，没有想到，老管家竟然只是点了点头：“所以，去休息吧，布鲁斯老爷。监听工作?可以暂时交给我。”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让布鲁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他也的确累了，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便将监听设备交接给了阿尔弗雷德。带上耳机，调试好频率，阿尔弗雷德的双手优雅地叠在面前：

“便士一，已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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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来这个城市不?是很欢迎超级英雄。或者?说，不?欢迎蝙蝠侠以外的任何超级英雄。

在他排队等待着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便用古怪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个还没到万圣节就扮成了德古拉的疯子一般。他知道自己是被?当成了什么?cosplay的狂热爱好者?，而且出的角色在这个城市里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