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脑高速运转了一秒之后，他还是问?道：“还有别的姿势吗？”

“我可?以这样?提着你。”说着，超人抬起手，隔空示意自己可?以双手夹着蝙蝠侠腋下将他提起来。

更、更奇怪了……

且不?说长期这么提着容易导致的肌肉拉伤的问?题，像只?猫一样?被人拎起来飞行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吧！

罐罗和蝙蝠侠一起比出大大的“叉”，坚决反对。

超人有些无奈：“别闹了……难道说，你还有可?以开的蝙蝠飞行器吗？没?有的话?，就乖乖让我带你一程吧——我让你骑在我的身上，这样?可?以了吗？”

蝙蝠侠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莫名悲愤的质问?：“我们就没?有别的更体?面一点的出行方式了吗？”

***

蝙蝠侠骑在超人的背上，直直撞向那一整面墙的钢化玻璃。

在钢铁之躯面前，钢化玻璃如同纸一般脆弱，轻而易举便被超人撞成?了纷飞的碎片。

在这碎片的风暴之中，蝙蝠侠跳下来，向着卢瑟狺狺吼叫道：“卢瑟，你是否知道你今晚——”

“等一下，”卢瑟崩溃大叫道，“你们两?个神经病基佬这是在干什么！”

超人：？

蝙蝠侠：？……

卢瑟：……………

蝙蝠侠：我就说了这么出场一点都不?酷！

好吧，重来一遍。

卢瑟正了正领结，咳嗽了一声：“好吧，所以二位这么突兀地闯进我的私人办公室有何贵干？如果拿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我可?要叫警察了。”

超人上前一步，双手抱胸：“你难道要否认你今晚所做的一切么？你勾结塔利亚与影武者联盟，将只?有你能拿到的氪石交到她的手上，还派人假扮成?你的模样?闯入韦恩大厦，你真的以为?你能抵赖掉这一切吗？”

卢瑟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塔利亚？你在说什么？抱歉，我很肯定我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而且，有人假扮成?我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应当是韦恩集团自己安保不?严的问?题吧？需不?需要我给他介绍点安保团队？”

“你这就是在强词夺理！”

“也许吧。”卢瑟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手一伸，他便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抓过了一个摄像头对准了超人：“那么你打算如何呢？”

“你无法将我交给警察，因?为?你没?有证据。你肯定也不?会私下对我动手的，不?是吗？毕竟，明日之子，你可?是一位公众人物。”

说道最后几个字时，他格外咬重了自己的字音，语调之间带着几分恶毒的愉悦。而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摄像头上——莱克斯出品，可?以实?时将拍摄内容上传到云端。

超人歪着头想?了想?，便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卢瑟，我确实?做不?了这些。”

说着，他向后漂浮着离开，一路退到摄像头的拍摄范围之外。而在他的身影移开之后，另一个沉默、高大、黑色的身影如此清晰地在月光下显现出来。

“你说得对，卢瑟。超人是个公众人物，他无法对你下手……但我不?同，我只?是一名通缉犯。”

蝙蝠侠在卢瑟惊恐后退的动作?之中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臂甲上的尖刺在月色之下泛着寒光。森白的护目镜此刻如同鬼眼一般散发着丝丝寒气，令卢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本能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