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如此,落域甩下行李扑向云安埋在他颈肩泣不成声,“别松开…让我再抱一会。”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眼泪都互相没入对方的脖颈。
紧紧相拥在人后背环着的手腕都有一个一样绳结的手环。
第19章 论缓解疼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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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变态疯批攻x斯德哥尔摩受
是铁锈的还是血液的腥味落域分辨不出来,他在这个地方不知道呆了多久了,身边刚面熟的面孔就会被带走接着又会补充来新的面孔,清一色的都是男性。
落域每次在有人来时都会把自己蜷进角落,让自己不那么明显不会被带走,被鞭子留下的伤每当快要结痂时他又会把伤口再次扣破,让自己看起来更为肮脏,但时间长了伤口感染化脓,发烧的落域依旧是蜷缩着身子倚靠在栅栏的拐角处。
唯一能通往外面的铁门发出尖锐的声音刺眼的光照进狭小黑暗的牢笼,醒着的人听到声音都往角落挤,落域烫的昏迷吵闹声再大他也挪动不了身子,被别人挤到了一个显眼的地方,落域还想他都这样了应该不会被带走了吧。
但今天来的人不是往常的喽啰,男人靠近牢笼就瞧到紧缩身子的落域,男人感觉这人不应该带着这肮脏之地,这副样子的落域落在男人眼中就宛如受了惊吓困在狮子牢笼的鹿,想要通过破坏自己的皮囊让狮子厌弃自己,却不知血液和肉腥更能激起狮子的欲望。
男人扯开牢笼生锈的门,后面紧跟的喽啰刚想要将蜷在地面的落域踢开就被男人抽过一旁的鞭子甩在腿弯,闷声跪在地面,男人生怕伤到落域分毫,小心的捧起受惊的人缓下步子抱走了。
落域潜意识里感觉有人抱着自己,随后就感觉被放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落域醒来时模糊的视线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身边忙碌。
这是在时在照顾我吗?还是说我要死了?
男人回头看到落域睁眼还没来的及高兴就几乎条件反射的按下的床头呼叫按钮,“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都处理过了,还难受吗?”
落域摇摇头,想要张口说话但这嗓子许是太久没用过了竟发不出声音。医生护士陆陆续续赶来落域视线也逐渐恢复,男人生的清冷,紧凑的眉眼感觉得到男人对他的在意。
可,我又是如何逃出来的呢?
这个问题在心底一遍遍盘问,是被警察救的吗?不,应该不会,如果真的是警察那在我醒来时围过来的就不只会是医生了。被和我一起被抓的人所救?不,也不可能那里看守的人都有枪,而我们每一个都是身带伤痕没有反抗力的被困者。排除所有可能,唯一剩下的……我根本就没有逃走,这个人就是抓我的人!
阵阵寒冷上身,这个答案在心底愈来愈响,我该怎么办,他会杀了我吗?如果要杀我为什么又要救我?还是他想要我做什么?不行,我要逃出去!
落域蜷蜷手掌,力气恢复了不少,既然力气开始恢复了那就一等要逃出去!一定!
男人见落域醒来就一直愣在那,也不吱声上前询问,“有不舒服吗?”男人总感觉醒来的落域眼神带了些许畏惧,“你不用怕了,在我这没人能动你。”
可男人这句话并没有让落域平静下来,反而更加深了他内心的恐惧。
落域这三天在男人的照顾下体力都基本恢复,这三天他让男人带他出去逛过,男人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落域说他再躺下去腿怕是要废了,还专门问了医生让医生来作证,男人才只好带他在病房下的花园逛上一逛,落域尽可能的利用出去的机会来观察周遭的环境,落域几乎是甩不开男人,男人这几天离他最远的距离不过十几米想要甩开男人怕是要费些力气。
在病房醒来愣了半个钟头的落域突然开口,“那个,你”
男人想到落域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我叫云安。”
“落域。云安,这附近有没有蛋糕店啊,我想吃蛋糕,之前生病我都会给自己买一点,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个,不用太大的,小小一块就可以的。”落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