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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醒着绝对不能忘记报数,右边结束八下后又轮到了左边。左臀的红肿透着血点,戒尺触在上面是落域狠狠抖了一下。静置过后的臀面冷了很多,再挨上打更为敏感。脆弱的饱受捶楚的皮肤刚刚承受的数目却都不作数,新一轮的开始新的数目但屁股却不是新的。
伤痕疼痛叠加,数目却是一点都没有变。
戒尺压在伤痕累累的左臀上,落域带着喊叫报数第九下。
第十下不过是短暂停了一下落域由着原本应该落下的时间下意识抽动呜咽一声,但疼痛并没有到来,听到自己哼声的人儿捂住自己的脸不再出声。
云安停着一下的原因无他…这才不到十下左臀伤势竟有些严重了,臀峰刚才承受了那一下后已经有出现紫点的走向。云安估量着自己的力度,按理来讲不会这么容易显伤…
“下午的时候他们碰你了?”
趴在床上的人被这一句话问的心脏怦怦直跳,落域埋在臂弯里点点头,“不是…他们用球的时候我摔倒了…”
今天这么显伤是因为早就有伤了…这孩子
云安放下戒尺寻了另一件0.6cm的戒尺,“之后的数目会往下落,力道不会变你可以动但不许用手挡,明白吗?”
落域点点头说到,“明白。”
落域觉不到力道上的不同,与他而讲都是疼。尤其是当戒尺覆盖在伤痕上时、多次被抽打的伤痕痛感可不是随着数目的增加而成倍数增长的,疼痛值到达一定极限就算落域想要控制着自己不要乱动身体出于本能的反应也还是会变换姿势,他只能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臂在存着理智报数后不断警戒自己不可以挡。
戒尺落的位置却是偏下了,先前只是到腿根现在已经到大腿中段偏上的地方了。这里皮肉薄嫩不抗揍,而且还容易显色。戒尺落下就是一片红,第二次落下就透出血点。虽然没有肿但依旧是一片火辣的疼。
只是手指触过就已经难以忍耐,还有73下没挨。才刚刚结束一轮落域就已经要到极限了。
这就是惩罚吗?
落域心想。
右臀的伤较左臀相比要轻许多,云安挥起板子落在臀峰那处。这是打算等到出现紫痕时在移动位置,伤痕又着伤颜色是不重但是疼是在的啊。
得到短暂休息的臀肉再一次经受捶打,回锅之所以疼那是因为受过打的皮肤脆弱。不然为什么当皮肤被刀片划破时不疼等过一会时疼痛开始出现,这时还可以忍受但时间在24小时内时疼痛便在神经感知那处炸开似的,那一处受损的皮肤由内向外涨裂开一样难以忍受。回锅就是这样啊,都用不到24小时,几分钟的休息就够。等皮肤的温度冷下来再打上去又是一种不同的疼痛。
戒尺的疼痛逐渐又表皮融入肌理,数目刚过半落域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咬着被子的人一直没怎么出声,时不时露出来的哼唧声也都埋进被子中听不到多少音量。没出声不代表没哭啊,眼泪是一点都止不住,落在他身前的被子早就被眼泪打湿了红着鼻头肿着一双眼睛,泪水汪汪往下流。若是在平时他早就嗷嗷哭喊着求饶,今日却只是安静地流泪受罚。
挣扎的幅度大了云安也要伸手摁住他,腰肢一直转就算云安不计较他动,但一直动戒尺就拿不准会落到什么地方,打伤就不好了只好动手摁住他的腰,手腕施力压住落域。右手挥起戒尺继续往他臀肉上落板子。
饱受捶楚的臀肉可怜兮兮,臀尖都带着血红一碰就破的那种。但戒尺落上去再起来臀肉依旧只是肿胀未破皮。落域的报数声越来越弱,先前还有力气大吼几声到六十七下的时候已经只剩虚弱的气息声,云安递过水杯让他喝了些水休息片刻拿起戒尺要打的时候落域喊了他一声。
“能不能摁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