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首辅几次请诛于谦,似乎就十分合理了,不仅有对自己权力来源的圣心的威胁,还可说是……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不,那是因为历史上宣德元年平定汉王之乱,于谦就是因为斥责汉王得到的宣宗赏识。
其他人还有哪些,朱瞻圻还真不一定记得,但于谦太出名了,想忘也忘不了,不骂于谦骂谁?
都抛开前世的孽缘重用他了,只是骂几句怎么了?他还不够心胸宽广吗?
但真相没有人知道,朱瞻圻也不可能跟其他人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迎接四面八方的视线。
周王世子有些纠结,莫非侄儿给于谦的定位是自家人?贤妃位置难道低了?再看看。
【但其实,真要选出一个要所有人都认可的“真嫂子”,那只会是——大明的江山。
徐珵也好,于谦也罢,磕的,也只是其中一两分的偏心,实则是承明这个皇帝手中权衡的棋子,这才是纯正的君臣味。
太上皇驾崩同年,黄河于新乡决口,沙湾运道被冲毁,当地一片混乱,后续治理无能,决口频发。
次年,承明派遣徐珵亲赴沙湾考察,于谦被召回京师,任刑部尚书,入阁。
承明二十五年,黄河北泛,徐首辅治水之下的沙湾安全无虞。
承明言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遂封徐珵为通安伯。
同年,于谦改任吏部尚书,加封少保。
于谦与徐珵的升迁,恍若天平的两端,维持着朝堂的平衡。】
天幕下,惊呼声一片,黄河又泛了?!
此刻,什么君臣的绯闻,什么君主的制衡,通通都将被抛在一边。
黄河这个让人不得不叫妈的母亲河,发作起来可不管这些。
黄河泛滥之下,众生平等。
身处黄河流域沿线的北方百姓,更是不免惊慌失措了起来。
“娘嘞,黄河又要发作!”
“种的粮食和攒的家业,又要没啦!”
“嘶嘶嘶,我们不会又被抛下吧?”
也有理智的,在听闻黄河北泛后后紧绷的神情中,带着清醒,“别慌别慌!承明二十一年是山东沙湾,承明二十五年,更还有好多年!”
“至少最近二十年内,都是安全的!”
黄河泛滥当然令人害怕,可要是提前知晓,提前做好准备,那就不是噩耗,而是——天机。
“天降预言,这是给我们避祸的啊!”
沙湾的百姓,更是对着天幕拜了又拜,这是在救他们的命!
“这个徐首辅,能不能现在就来啊?”
“不知道啊,这徐首辅好像很年轻,现在会治水了吗?”
“管他会不会,人又不会没!”
“就是就是,可不能再决堤了,太吓人了!”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徐首辅能早点来……”
永乐君臣们也不由庆幸,治水能臣,与能治理黄河水患的能臣,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