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男人低沉的声线响在耳侧。
季长君轻声:“我明日早起。”
大手隔着柔软的中衣缓慢按揉起来,按在季长君酸胀的后腰,季长君舒服的头皮发麻,情不自禁低.吟出声,腰上?大手一顿,季长君脸颊发热。
原是单纯给他舒缓放松来的。
“别停。”他催促了声。
魏穆生?:“我记住了。”
季长君:“……什么?”
没得?到?答复。
魏穆生?给他仔细捏了捏的腰,又换到?肩膀,季长君坐了一天僵直的身体,在他手下?揉搓似一根柔韧的面条,疲惫一扫而光,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翌日清早醒来,身侧床榻泛着凉意。
一连几日,魏穆生?夜夜翻窗进季长君卧房,什么都没做,只给他按摩,似小厮尽心尽力伺候精贵大少爷,等人睡下?了就走。
这夜,季长君撑着没睡,魏穆生?手从他肩头收回?,捋了捋他颈间长发,就要下?床,衣角被拉住。
“外头下?雪了?”
“没。”
“好冷。”季长君被子盖到?了下?巴。
魏穆生?:“叫人再添一盆炭火。”
季长君:“……”
他拽住魏穆生?衣角的手灵活似一尾鱼,溜进衣摆,在紧实热烫的腹肌流连。
“这里更暖。”他说。
暗示的不能更直白,魏穆生?将他下?巴从被子里捞出来,俯身吻上?去。
许久不曾亲热,唇齿一贴,似燃了的火星子,魏穆生?啃咬着季长君的唇肉,舌尖吮吸着他的舌根,力道大到?令他舌头发麻,又隐约觉得?如?此才是恰到?好处,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喟叹,似久旱逢甘霖的满足。
魏穆生?按住季长君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唇舌分?开,嘴唇蹭了蹭他鼻尖,带着他的手抵达另一处,“暖不够,你该要烫的。”
外头的风一下?一下?撞击窗棂,季长君再也不敢说冷,每一寸皮肤都被细致的烘烤过,被褥掀开一点缝隙,热潮潮的白雾冒出来。
拱起的被褥里,季长君浑身汗透,躺在里面细细喘着气儿,任由魏穆生?给他擦洗,没受一点风寒。
魏穆生?洗后自己也睡下?,翌日天蒙蒙亮,魏穆生?起身穿衣,轻微的动静惊动了季长君,他看了时辰,也跟着起来。
没睡几个?时辰,季长君面色有几分?疲惫,“腰疼。”
魏穆生?:“再给你揉揉。”
“别了,赶紧走,等会我娘要起了。”季长君说。
魏穆生?:“我今晚再来。”
外面天寒地冻,季长君轻皱了下?眉:“你不必日日来。”
魏穆生?俯身吻在他唇上?,“那你跟我回?去。”
“那是你家,不是我的。”季长君说。
魏穆生?双手按在床侧,将人困在自己身前,目光灼亮,“将军府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季长君眸光一闪,垂下?眼,抬头推了推,魏穆生?直起身,这次没跳窗,走了门,出了院子远远瞧见清早散步的卢氏,颔首示意。
当晚季长君下?了工,回?屋刚换了衣裳,身后门被推开,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