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穆生嘴边传来痒意,似被猫咪胡子给挠了几下,呼吸变得灼热,可?那?撩拨他的人,纤长?温软手指按着他胸膛把他推开。
“今晚留下来?”季长?君问。
季长?君没邀请他留宿过,其中含义不言而喻,气氛因这一句话染上浓重的暧昧。
魏穆生喉结滚动,热烫的目光几乎将?季长?君融化。
他偏开眼,听?魏穆生略带沙哑的嗓音:“不了。”
季长?君脸上那?点微乎其微的柔情散去,方才勾人的眼神仿佛是错觉,他将?自己从魏穆生怀里扯开,站的几步远,抬手掩鼻,“那?还不快走人,也别在我这洗澡了,听?着烦。”
魏穆生没动:“你若实?在想了,我可?帮你一次。”
他说的直白,听?的季长?君耳尖冒红。
他瞪向魏穆生的眸子含水一般,瞥着他身下,“也不瞧瞧你那?丢人玩意,到底是谁想?”
魏穆生:“我可?以忍。”
季长?君:“……”
魏穆生走前交代两句收拾行李的事,便离开了。
屋子静下来,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很快散去,季长?君照常洗漱后,躺倒了床上,眸中空茫的看向头顶帘帐。
做下决定?并不容易,季长?君一夜未眠。
清早天蒙蒙亮,魏穆生穿戴整齐,点了三?千精兵跟随自己上京,其余兵马驻守边关,一同跟着他的,还有蒋刘两位副将?。
众人忙碌起来,蒋大山有事禀报,还未开口,被魏穆生抬手阻拦,看向蒋大山的目光沉静,带着股穿透般的压迫感,似早有预料,无?需多言。
蒋大山面色肃然,行了礼退下。
魏穆生展开手中信件,有大周传来的消息,太子死?于行宫,皇室动荡,季家一夜之间衰败,没人去关注季二老爷的死?活。
李大夫昨夜便已出发前往项城,等卢氏抵达后为其施诊。
更?多的消息,来自京中,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大皇子一脉占据上风,然而楚明淳离京前便已做好部署,如今又带了大皇子通敌叛国的证据,若无?意外,回京不久,大楚的天就要变了。
魏穆生对朝堂之事鲜少插手,他是楚明淳手中的一把刀,将?楚明淳送上皇位,便完成去世长?姐的嘱托。
余下的日?子,他也有了托身之所。
黄昏日?落后,气温骤降,将?一切安排妥当的魏穆生裹着一身寒霜,才有了歇息的时间,回到大帐喝上口热茶。
手中杯子还未来得及放下,帐外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来人未得到允许便冲了进来,是守着季长?君的两人中的一个。
“将?军,公?子出事了!”
手中茶盏坠落在地,一道残影闪过,营帐中只剩半跪在地禀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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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前,昏暗的屋里点了盏灯,窗户开着,冷风吹的烛火忽明忽暗。
季长?君的影子映在墙上,他提起茶壶盖,拆开纸包,药粉倾斜倒入水中,搅动几圈,消失的无?影无?踪。
掺了料的茶水注入小茶杯,摇晃的水面逐渐静止,映出一张清冷昳丽的脸,静静注视茶水。
外面两个守卫被他打发了,一个去找李大夫,一个去厨房给他弄些吃的来。
两人先后回来,季长?君接了东西?,又等了片刻。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烛火摇曳,季长?君举起茶盏,将?杯中液体送入喉中,一杯又一杯,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