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君嗯了声,搭上他的手,魏穆生提着他腰,先送他上马,而后跨上去,在他身后坐稳。
季长君难以挺直的脊背,有了结实稳固的承托。
四周一片寂静,马蹄哒哒清晰可闻,经过?士兵们的就寝大通铺外,似能某个小兵轰鸣的鼾声。
兵营入口守卫打了个哈欠,瞧见黑暗中有马缓步醒行来,立即站直了,投来视线。
季长君坐在魏穆生怀中,直面前方,此时是最紧张的时刻。
他手不自觉伸向后方,朝着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随意攥了片布料,全身力气?塌在男人?身上,魏穆生拉起缰绳,两条强劲有力的手臂将他圈在身前,严丝合缝。
预想中的盘问没有发生,只见魏穆生抬起手,做了个手势,守卫未曾盘问,恭敬放行。
季长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微闪。
马匹沿着城郊山路,一路疾驰,不知过?了多久,季长君被?颠的有些难受,不再费力支撑身子坐直,干脆往后一趟,摘了帷帽,瞧着远处万家灯火通明,有些诧异。
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心神不由放松下来,仿佛还在大周,跟着娘亲从府中偷溜出去的日子。
忽地,季长君放松的身子僵住,不着痕迹的轻抬了下皮鼓,刚才向后贴的脊背此时恨不得离开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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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的眼尾结了层寒霜,耳根却微微发烫。
质问的话?语含在口中,马匹一个颠簸,他又被?撞回男人?胸膛。
撞了个正?着。
季长君隐忍的闭了闭眼,魏穆生捏住缰绳的手背青筋隆起,似盘虬的山脉,压抑着喷涌的力量。
季长君耳垂又红了两份,魏穆生低头?,瞧着人?不安分地蹭动,腾出手将人?重新按回来,手臂环在腰间,锁住。
季长君被?抵的软了腰。
“别乱动”魏穆生说?:“山路危险。”
危险的分明是身后男人?。
季长君被?硌的难受,难以忽视,眼神一转,故作不知的问,“你出门前是不是带了什么?棍子,防深山野兽的?”
魏穆生面色如常:“嗯。”
季长君:“……”
倒是一点脸皮不要。
“我不喜棍子,折断丢了。”他道。
魏穆生:“是宝贝,丢不得。”
魏穆生提着缰绳让马儿转了个方向,低头?看?季长君红透的耳尖,“别磨,我策马,须专心。”
魏穆生抄近路来到项城入口,守城人?看?了他递出的牌子,放了行。
进入城区,下马的那?一刻,季长君险些瘫软在地,一半是被?颠簸的大腿发颤,另一半……
不提也罢。
在马厩安顿好马匹,魏穆生带着季长君上了街。
头?顶明月高悬,街上灯火明亮,人?潮涌动,繁华热闹,小摊一个挨着一个,猜灯谜的灯笼铺子挂着玉兔嫦娥,糖人?摊主三两下勾勒出藏于月亮的仙子。
今夜竟是中秋月圆时。
街头?百姓脸上挂着知足的笑,是大周不能比的。
大楚的皇帝并非有治国?理政的聪慧才智,但他有清廉正?直的臣子,有忠诚勇猛的将士。
季长君想起了魏将军,那?位于大楚而言,能够抵御敌国?侵犯,给百姓带来安稳的守护神。
他仰头?,似看?见圆月上似有星点不甚明晰的灰色阴霾。
大楚的将军不能杀,那?他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