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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夕,裴烁接了个高奢手表的代言,拍摄广告,在新品发?布会献唱,身价已然是当初的小糊咖望其项背的,活动结束,他的航班在深夜两点落地,身边跟着小张。
盛玉到机场时?,看见的就是裴烁被粉丝包围的场景。
他在人群中,已经成?为一颗无法忽视的耀眼的星。
他还记得和裴烁在机场擦肩而过那次,那时?候裴烁没几个粉丝,围上?来?签名?的都是别人家的墙头,奔着不签白不签的念头。
裴烁应付完粉丝,上?了盛玉的副驾驶,机场离市区远,中间一段盘山公路,深夜车辆少,盛玉开的不开不慢。
裴烁靠在副驾驶闭目休息,为了赶最?早回?来?的一班飞机,他两夜没阖眼。
夜晚山路车距拉得长,盛玉很快发?现了后面跟着的一辆小黑车,他双眸眯起?,不动声色加速。
裴烁似有?所感般醒来?,侧头发?现盛玉脸上?凝着一层寒霜,“怎么了?”
“后面有?车跟。”盛玉道。
裴烁回?头看了一眼,瞬间细数过往得罪过的人,可惜这半年来?过的太安稳,即便现在发?现蛛丝马迹,也?来?不及了。
前面是山路转弯处,右侧是山坡,左侧护栏外是陡峭的悬崖,稍微不慎,便是车毁人亡。
盛玉降低速度,快到转弯处倏然踩下刹车,黑漆漆的小车直直撞了上?来?,盛玉猛地向右打转向盘,巨大的撞击声冲击着耳膜,车子侧翻,又骤然落下,车身撞击岩壁,发?动机损毁,冒出?呛人的白烟。
车内,盛玉从眩晕中清醒过来?,眼皮上?有?湿热滑落,血色的红浸染了眼瞳,他抬眼,看见裴烁血流不止的额头,魂在那一刻飞了出?去。
侧翻的车身摇摇欲坠,裴烁在变故发?生的一瞬间,将盛玉死死护在怀里?,最?受冲击的是后背和手臂,脑门大概被车窗碎片划破了。
他垂头看盛玉的情况,愣了。
盛玉睁着一双通红的眼,染了点他的血,流出?的眼泪像是血泪。
他盯着裴烁的脸像是溺水的人等待一根救命稻草,裴烁睁开眼,他终于?得意?大口喘气,眼泪大颗大颗往外落。
盛玉费力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拨打急救电话。
裴烁动了动干涩的唇。
他心脏忽然不太舒服。
盛玉哭了。
当初在荒岛又累又饿,身上?过敏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时?,他没哭,收他求婚戒指的时?候也?没哭。
想要盛玉哭,是一件很难的事,除了裴烁在床上?的恶趣味。
裴烁只喜欢看他哭得漂亮,不喜欢这种时?候惨兮兮的,仿佛他马上?要死了般伤心欲绝。
裴烁想抱抱他,发?现他已经抱得不能再紧了,于?是道:“盛玉,凑过来?点。”
盛玉本就在他身下,闻言脸都贴了上?去,裴烁感觉到了温热濡湿的水迹。
“再近一点。”裴烁说。
“哪里?疼吗?”盛玉焦急地问,嘴巴呼出?的热气大在他唇上?。
裴烁声音有?几分发?虚:“能不能把舌头伸出?来?,我想吃一下。”
盛玉:“……”
裴烁躺进了医院的病房,他手臂骨折,轻微脑震荡,其他地方没有?打毛病,盛玉被他护得很好,在病床前陪护。
蓄意?制造车祸的那辆黑车还在警局查,那车被盛玉虚晃,撞上?山壁,车头凹陷破损,司机受伤严重,现在还没醒过来?。
期间盛玉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