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恢复。”裴烁扶着他的?腰。
“你温柔点不就得了。”
盛玉坐上他大?腿,解开他皮带,然后拱了两下,脸埋在?他颈窝,细细地喘息,像只发.情的?猫儿。
裴烁两手抬起他,剥了大?小件裤子,手指摸了摸伤处,惹得盛玉轻轻颤了下。
裴烁弹吉他,指头?有厚茧,每回这样摸,都?能?要了盛玉的?命。
昨晚裴烁买的?潤华和套还在?茶几扔着,裴烁伸长手臂拿过来,挤在?手上。
“我走了你怎么办?”裴烁鼻尖蹭着他的?脸,沉溺于这种亲密。
盛玉深深吸了口气,嘴唇在?裴烁锁骨往下的?位置种了一个粉色小草莓,声音不稳:“老?子没了你,还能?不活?”
裴烁指骨硬朗,指节比一般男人?都?要长,看着特别赏心悦目,看久了就觉得涩气,盛玉在?床上时常拉过裴烁的?手指啃,却反而?被灵活的?指尖搅动的?涎水流出嘴角。
裴烁轻轻一勾,盛玉霎时绷紧了身体,抱紧裴烁喊了声。
他们最初在?一起时,盛玉很压抑,宁愿把嘴唇咬到破皮也不肯出声。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转了性,似释放了天性,再也不咬唇,像是?要叫破天花板。
裴烁喜欢听他的?声音,又怕房子不隔音被邻居听到,只能?一边回应他的?热烈,一边去堵他的?唇。
而?现在?,盛玉的?声音落在?裴烁耳朵里,像是?催化?剂。
他所剩余的?理智不比盛玉多。
裴烁又给了一根手指,情不自禁地抵着盛玉额头?说了两个字。
床头?荤话,又糙又粗俗。
盛玉瞳孔紧缩,脑海一片空白?,直接就闷哼了一声。
半晌,他羞耻又气恼地揪住裴烁的?脸肉,狠声说:“你才骚!”
可惜脸上红晕和眼底水光破坏了他强撑的?气势。
裴烁嘶了声。
“不准说,再说嘴给你打烂!”
裴烁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偏生喜欢跟盛玉对着干,他不知在?哪使了力,盛玉喉间发出一道细腻的?声调,手不自觉就松了力道。
裴烁附在?他耳边,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说:“你臊,臊死?了。”
盛玉血液直往脑门里冲,对这种程度的?粗话简直接受无能?,裴烁也不知怎么就开了窍,从闷头?不语的?实干家,变成了满嘴喋喋不休的?调情者。
将室内单调的?回响,变成了更为限制级的?对话输出。
要不是?盛玉正处于关键时候,非得和裴烁真刀真枪干上一架,可惜他现在?处处被拿捏,最大?的?报复手段,也只是?红着眼尾,吃掉裴烁的?嘴巴。
两人?换了场合,裴烁抱起盛玉走向卧室,开始吃正餐之前,他摸着盛玉绯红发烫的?脸颊,目光专注,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期待:
“你这瘾换个人?能?行?”
“是?不是?只有我能?解?”
如果盛玉回答是?,裴烁大?概会把他钉死?在?床上。
可惜这问题过于隐晦,盛玉又自觉在?刚才的?事?上丢了脸面,气性上头?,想也不想就口出狂言。
“怎么可能?。”盛玉冷哼:“谁给你这么大?脸?”
这两日他被裴烁伺候的?身体飘飘然,人?也飘了,浑然忘记裴烁当初脾气并不好,和他自己一点就炸的?性子也不遑多让,只是?用冷漠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