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饭。
“不给。”白应初无情?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姜雨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不计较地说:“那你买健康食品吧。”
白应初肩膀夹着手机,一手推推车,旁边是薯片货架,他顿了顿,伸手拿了一包姜雨喜欢的口味。
“饮料呢?”他问。
姜雨故意?说:“想喝的那些,你不给。”
白应初拎了一提罐装可乐进购物车。
见他没反驳也没应声,姜雨大度:“算了,喝牛奶,我还长个儿。”
门口传来动静,姜雨一个箭步冲上?去,白应初刚打?开门,和门后的姜雨视线相撞,手中购物袋递给他。
姜雨低头瞅见可乐薯片,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嘴上?一本正经,“垃圾食品偶尔吃吃也行。”
脱了外套,白应初拿出一个拆了包装的新手机给他。
姜雨不收,“太贵了。”
收下他就?成吃软饭的了。
“同款,情?侣手机。”白应初又从口袋拿出另一个不同颜色的放一起?。
姜雨有些动摇:“这不太好。”
“送对象的,谁是给谁。”白应初不勉强,似是不在?意?,把那只手机随手往兜里一塞,从姜雨身边擦肩而过。
姜雨瞪大眼?睛盯着他背影,白应初还有第二个对象不成?
他蹭地跑到白应初身前,眼?疾手快从他口袋摸出手机,“买都买了,钱不能白花。”
“我也有东西给你。”他又转身进侧卧,出来时?背着手,走到白应初才摊开手,不自在?的咳了声,“就?一条手工围巾,你试试,不舒服就?不要戴了。”
是白应初在?姜雨出租屋见过的那条。
灰色简约的围巾很有型地堆叠在?颈间,和白应初深色大衣相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也将他身上?疏离冷漠的气质又增添了一个度。
姜雨的本意?是舒适为主,这会也看呆了,不是他的围巾多好看,而是白应初身上?有丁点的变化,在?他眼?里,都是焕然一新。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大抵就?是常看常新,久看不腻,姜雨老实巴交的想。
眼?前落了道阴影,白应初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舌尖浅浅舔过,留下一抹湿痕迹,姜雨一愣,嘴唇动了动,牙齿都张开了。
“舒服。”白应初在?他唇边轻声。
不知说的是围巾,还是别的什么。
咖啡馆开工前一天,白应初和姜雨一起?回到出租屋,隔壁两间卧室的新租客不知何时?已经入住,客厅多了许多不属于姜雨的东西,那两扇房门紧闭。
除了被褥,姜雨的旧衣服扔了很多,拎包离开,狭窄的小房间瞬间显得空旷寂寥起?来。
白应初接手了姜雨走哪带哪的行李袋,他高大帅气,厚重的冬装也穿出了模特效果,此时?肩上?扛着红蓝格纹的编织袋,看着荒唐又滑稽。
下了楼,搬家的车停在?不远处,姜雨背着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追到他身侧,“你扛着这玩意?,等会儿有人笑话你。”
白应初忽然意?识到,其实姜雨什么都懂。
他清楚自己?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也明白旁人如何用惊异的眼?光看他,他不在?意?,或许是固执不愿改变,也或许麻木了,原地踏步的人时?常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