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应着,倒也躺了下来。
青芽睡不着,就靠着椅子坐着,见游远蹭过来,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身上盖着的兽皮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游远见状,一下子就凑到阿爹身边坐下了,抱着人哼哼撒娇,也不说什么,只是低声喊着阿爹。
“吓坏了吧?”青芽顺着他的头发,柔声问道。
“才没有。”游远嘴硬,“就是有一点点累而已。”
闻言,青芽也不戳穿他,只抚着人头发说道:“那我们小远睡一会儿好不好?等睡醒了,还要麻烦你来照顾我们呢。”
“不麻烦的……”
游远嘀咕着,在阿爹的怀里竟真有些困了,眯着眼睛小声道:“我只睡一会会儿,要是有什么事,阿爹你叫我起来好不好?”
“好,小远放心。”
青芽的声音放得很轻柔,见人呼吸平缓下来,便想抱着游远,给人改换一下姿势。
谁知青芽的动作一大,游远就哼哼着,隐约有要醒过来的趋势。
见状,青芽倒是不好多动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游远能靠得舒服些,手肘搭在凳子上,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游远这一睡,就是大半夜过去。
山洞里细微的动静传入耳朵里,从深度睡眠中脱离的游远骤然惊醒过来,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见是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只是脑袋还迷糊着。
过了会儿,游远才清醒过来,见阿爹在给棕睿喂水,便掀开兽皮毯起身,轻声问道:“棕睿怎么了?”
青芽:“又发了热,看着不太好。”
重伤后发热是个很大的问题,游远连忙转身去灶台边煮药。
等将退热的药煮上,游远凑到阿爹身边,不太确定地问道:“我有办法给他退热,但只是一下下,可能很快就会重新烧起来。”
青芽闻言道:“能退就行,不能一直这么烫。”
得到阿爹的准话,游远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罐子白酒来,这白酒与他们平日里喝的不同,是游远第一次做出蒸馏工具时,蒸馏出来的高度酒。
从前用不上,便一直放空间里落灰。
取出一个大碗来,倒入满满一碗酒后,将帕子放进去浸湿拧干。游远避开伤口,给棕睿擦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手心脚心和胳肢窝这种地方。
青芽看了一遍,大概了解后,跟着他一起给人擦身。
“棕睿怎么了?”
金雪快速过来,压着的声音里还带着惊慌。
“别担心。”游远小声安抚,“我带了好多草药呢,肯定没事的。”
兽人身体素质好,流浪兽人容易死,还是因为没有阿巫在,不知道该吃些什么草药,他们可没有这个担忧。
闻言,金雪松了松眉头,还是道:“这要怎么弄,我来吧,你们去歇会儿。”
“那正好。”游远将手中的帕子给金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兽皮裙的位置,说道:“大腿内侧你也擦一擦,只要温度升高,就给擦擦,药马上就能熬好了。”
“好。”
游远给金雪指了指几个温度比较高的地方,拉着青芽起身,让阿爹去歇歇,他凑到灶台旁边去看草药了。
风风火火的,哪有从前偷懒耍滑的模样。
青芽看着游远的背影,在岩丘的身边坐了下来,手指拨着他身上的鳞片。
棕褐色的大蛇睁开眼睛,朝着火塘方向的脑袋游动,来到青芽的身边,搭在他的腿上,懒洋洋问道:“怎么了?”
顺着摸鳞片寻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