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在外行走,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就是危险本身。
蛇苍这边表示没有问题,青芽和岩丘更不会有异议,四人很快将帐篷里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拆了帐篷与遮雨的棚子,将东西折好由游远收进空间,然后纷纷变成兽形。
脱下的衣服也进了空间里,游远慢吞吞地游在黑蛇身边,往前而去。
四条大蛇游弋在辽阔的森林里,速度都不是很快,途经的野兽瞧了又瞧,不大的脑仁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四个兽人是怎么一回事。
要说受伤了……
也没有闻到血腥味啊。
动物们不想引起兽人的注意,先后避开了他们行进的方向,而努力游了小半天的游远盘在树根处,竖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前方,又扭头瞧了瞧后方,选择变回人形。
“好累啊。”
虽然兽形淋雨会更惬意点,但他现在觉得,就森林里这么点雨,人形也不是受不住。
蛇苍见人这般,变回人形,把游远抱了起来,笑着道:“累得话歇歇,又不着急。”
“我知道。”
游远将下巴压在蛇苍肩膀上,懒洋洋地哼了两声,又问:“阿爹阿父去哪了?”
方才他只顾着埋头游弋,没太注意长辈的动向。
蛇苍:“跑前面去了。”
闻言,游远纠结了下,还是晃了晃腿表示要下去,“我们快点儿,先追上阿爹阿父再休息吧。”
蛇苍拍拍他屁股,“没事,我抱你去。”
私下二人,他这般动作,游远倒也没害羞,甚至还凑近亲了亲蛇苍。
看人眼睛水汪汪的,蛇苍心头发软,不由自主便追了上去,一步步加深这个吻。
经过一个寒季,蛇苍亲吻的技巧越发熟练,游远舒服得直哼哼。
小情侣两个亲亲密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已经跑远的岩丘和青芽,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加快速度往前而去。
穿过好长一段树林,尽头处是一个颇高的悬崖,悬崖前端平坦开阔,站在上面能够看到下方广阔无垠的森林,雨不知何时停的,阳光破开云层洒落在被清洗一净的森林上,林间又有蒸腾而出的雾气,使得森林若隐若现,宛如被珍藏的墨绿宝石般,让人挪不开视线。
“好漂亮。”
听见游远的声音,青芽和岩丘下意识侧头。
落在后方的两人此时就站在身边,游远刚刚被蛇苍放下来,还在踮脚探身看悬崖下的风景,唯有腰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支撑着他、保护着他。
风吹过,青色的长发与黑发交织。
青芽和岩丘收回视线,彼此对视一眼,眉眼间也带出笑意来,此时再看远方的景色,只觉得心旷神怡。
“我们在这里住两天吧!”
游远的突发奇想,得到了三人的一致认同。
趁着他们搭帐篷的时间,青芽顺着悬崖往来处走了一段,找到了站在某棵树上偷懒的壮壮。
这小笨鸟与它阿爹一个懒德行,飞着飞着就不想动了,兀自找一棵树藏起来睡觉,直到同行的兽人发现它不在,循着气味一路找回来,抱它回家。
唔……
还不如它阿爹呢!
青芽想,至少幼崽不会擅自离开他们的视线。
被抱着的壮壮对他的腹诽一无所知,懒洋洋地梳理了两下羽毛,便又困倦起来。
直到听见游远和蛇苍的对话声,它才稍稍清醒一点,挣扎着扑了两下翅膀,青芽便顺着壮壮的意思,将鸟爪子托在掌心。
不一会儿,壮壮便找准方向往下一跳,张开翅膀飞了起来。
游远看见壮壮,连忙伸手。
壮壮稳稳踩在游远的肩膀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