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青芽和岩丘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催他:“你也进卧室里去,换身衣服,然后在炕上待一会儿,这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石头,等晚上吃饭再出来都行。”
“好。”
蛇苍也没有迟疑,很快就进了卧室。
游远刚换掉身上的衣服,正在扒拉头发,看见蛇苍进来,指了指铺在炕上的衣服,说道:“你的,都热好了,快点换上。”
蛇苍也没有迟疑,很快换上暖烘烘的兽皮衣服,来到游远身边,“布巾给我吧,我给你擦头发。”
“也行。”
游远转了转身体,偏头凑近蛇苍,方便他动作。
布巾的吸水能力不怎么强,蛇苍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勉强将游远的头发擦干。
游远接过他手里的布巾,转过来给蛇苍擦头发,一边擦一边道:“我得把之前换的毛线布拿出来,那个好吸水一些,剪两条缝一缝,日常用来擦头发。”
从前只要变成兽形,身上的水就能全部滚落,现在这种天冷不好在外变兽形,还要弄干头发的经历还是第一次遇到。
蛇苍回忆了一下,“那布你好像放到储藏山洞里了。”
“嗯?”游远闻言,下意识看了圈空间里的东西,道:“还真是,什么时候清出去的?”
“兽神节去凉河部落的时候。”
游远努力回忆了下,只有他把空间里的东西清出来的记忆,当时收拾整理都是阿爹阿父和蛇苍干的。
擦干头发,游远往后一倒,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说道:“我想睡一会儿。”
蛇苍抬手,将他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说道:“睡吧,我刚进来的时候,他们就说可以晚餐再出去。”
游远闻言眼睛亮晶晶的,往里侧挪了挪,给蛇苍空出位置来,嘿嘿笑道:“阿爹阿父最细心不过了。”
蛇苍也上了床,侧身伏压过去,低头亲吻着游远,故作可怜:“他们那么细心,我比不过怎么办?”
想当初,蛇苍还雄心壮志,立誓要压过青芽和岩丘一头,如今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真正的雄性要勇于面对现实,他一个人是没办法跟照顾了游远二十五年的夫夫比的,想在游远面前讨巧,还不如直接色·诱来得快。
不出所料。
游远看着蛇苍,注意力逐渐被吸引过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呼吸略微有些灼热,“不用跟阿爹阿父比啊……”
蛇苍笑着垂眼,顺从着游远的力道低头,手指划过扣子,试探着触碰。
游远下意识警惕起来,不等他压住蛇苍试探的手,就听面前的人难过道:“可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
兽人的世界里,伴侣是最重要的。
而他们彼此都知道,游远心里最重要的只会是他的阿爹阿父。或许游远很爱蛇苍,但是这爱,又怎么比得过二十五年的无微不至呢?
听到蛇苍这么说,游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垂落的那只手也心疼地抱住了对方的腰。
蛇苍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
游远:“……”
他瞬间抬眼,怒瞪蛇苍。
什么时候笑不可以,偏偏要在人心疼他的时候笑!
可讨嫌了。
蛇苍绷住嘴角,讨好地吻着游远,无比认真地道:“我是真的难过。”
只不过他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