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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觉得他能长这么高是应当的,有些高还得是别人长。

罢了罢了,他如今这个身高也已经很完美了,柳云释怀地想。

*

在柳云叫谢霁川乖乖待在家中后,谢霁川就真的没有再晚归过,那些文官的倒霉日子也好像终于过去了。

于是他们觉得自己又行了,重新与温伯谦、柳云和其他武勋斗智斗勇。

这期间,柳云被扣了很多污名,但因为景熙帝力保,加上他实在太过无懈可击,所以一直没让污蔑他的人得逞。

每每听着朝中的消息,谢霁川都想把欺负他哥哥的人都消灭了,但想想柳云的嘱托,他还是按耐住了自己的心情。

只是特意做了个小本本,把这些欺负过柳云的人都记了下来。

和谢霁川一比,柳泽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他不是不相信柳云能够处理好一切,只是他听说过朝堂上的那些龌龊手段,他有些害怕那些人会用更加肮脏的手段对付柳云。

他也想要保护柳云,可他却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

谢霁川鬼点子多,能立刻想到给柳云拉武勋作为同盟,还能捉弄那些人给柳云出出气,柳泽却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

为此,他着急得都有些上火,以至于牙疼。

柳云及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连忙去找大夫给他看病,在听到柳泽是着急上火后,他便意识到柳泽上火的原因,一时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忽略了这个弟弟。

夜里,他亲自给柳泽熬了下火药,敲响了柳泽的房门,并想与其谈一谈。

对于自己居然会着急上火,还要辛苦哥哥照顾他的事情,柳泽也有点不好意思。

喝着药的时候,他终究没忍住,把自己心中的顾虑和柳云说了。

柳云盯着他把药喝完,然后才笑着与柳泽解释。

他说:“谢谢小泽担心哥哥。不过你放心吧,从一开始,当我提出报纸一事的时候,我就已经赢了。”

听着柳云的话,柳泽不解。

柳云于是问他:“你觉得历史的发展是有迹可循的吗?”

“大概有吧。”听到柳云这么问,柳泽有些不确定地说,“《史记》有言,‘三王之道若循环,终而复始’。是以《贞观政要》里也会说‘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

“说得好。”柳云先是肯定了柳泽,然后才去引导他,“那你有没有发现历史不仅是循环的,更是往前发展的?科举刚兴之时,亦有人极尽反对,可之后历朝历代,科举之制不仅没有取消,反而越发完善。”

听着柳云的话,柳泽好似第一次认识到什么是历史,若有所思。

柳云看着他,接着说道:“历史是滚滚洪流,在这洪流当中,新事物必然会取代旧事物,不会因为个人的反对而改变。就算是如日中天的大家族,在面对这滔滔浪潮时,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说到这,柳云的身上散发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光彩。

他说:“那些大人、世家,觉得我是蝼蚁,可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的渺小。”

柳云这话不可谓不霸气,叫柳泽听着好像真的看到了一条轰隆隆不断流淌的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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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条向前奔涌的长河,似是听见了一种更恢宏的声音——那是无数朝代更迭的脚步声,是竹简碎裂、纸张泛黄又新生的声音,是旧亭台倾颓时扬起的尘灰与新城墙夯土时的号子……

所有他读过的史书里那些冰冷的字句,忽然都活了过来,化作这河底幽暗却坚实涌动的潜流。

震撼如同冰凉的潮水,漫过柳泽的脊椎,让他忘记了牙疼。

让他忽然共情了历史上那些费尽所有心力,即便身困囚笼也要记下历史的史学家。

这种心情有点像是他在柳家村听闻柳云的事迹想要记录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