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识衍知道,有些心结需要时间慢慢化解,就像这冬雪终会消融,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她身边撑好这把伞。 w?a?n?g?址?f?a?b?u?页?????ū???€?n?Ⅱ???Ⅱ?5?.???ō??
身后,乾清宫的殿门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祁蘅披着单薄的寝衣,静静地伫立在门后。
寒风卷着雪粒灌入,吹动他散落的发丝,落进领口里,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那两道依偎的身影。
李识衍的伞始终倾向桑余那边,而桑余微微仰头与他说话的模样,是那样自然亲昵。
灯笼的光晕将他们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在雪地上拖得很长很长。
祁蘅的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是这样平静地注视着,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皮影戏。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雪幕中,他才缓缓合上门扉。
一边走,他一边忽然笑了:“真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有人护着了。”
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独而修长。
窗外,雪落,越发的大。
第250章 一个漫长的觉
第二日,连下了数日的大雪终于停了。
桑余照常而来,只是刚进乾清宫,却远远的看见宫门外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
众人瑟瑟发抖地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宫门前的汉白玉阶上,散落着几片混乱的碎片,在雪地里泛着冷冽的光。
桑余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跪在最前面的春连就踉跄着爬起来拦住她:“姑娘!陛下此刻......”小太监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您、您还是别进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桑余的声音陡然提高。
春连支支吾吾不敢作答,眼神不断往殿内飘,欲言又止。
桑余知道一定是祁蘅出事了,她不再多问,一把推开春连,径直闯了进去。
殿门“砰”地撞在墙上,惊起一室尘埃。
昏暗的内室里,祁蘅背对着门蜷缩在龙榻上,单薄的白色寝衣被冷汗浸透,黑发散开一大片,遮住了他的脸。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过头来——
桑余倒吸一口冷气。
祁蘅眼底泛着不正常的血红,唇边还残留着血迹,眼神涣散又疯魔。
桑余心头猛地一颤,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祁蘅突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像是看到什么急切的东西一样,踉踉跄跄地跌跪在地上。
只见他青丝散乱,双目赤红,像头受伤的困兽般嘶吼着:“香呢?!把香给朕!否则......朕把你们全都杀了!”
桑余明白过来——是他的香瘾犯了。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食盒,快步上前想要扶他:“祁蘅,你冷静点......”
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祁蘅突然暴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摁倒在地!
“香呢?!”他声音嘶哑,指节用力的掐着细白的脖颈,“朕的头......好疼......”
桑余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身后的食盒也被撞翻,里面糕点滚落一地,全都碎了。
她挣扎着抓住他的手腕,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祁蘅......你看清楚......是我......”
可祁蘅的头疼得几乎要裂开,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