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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春台 玛丽苏狗蛋 5645 字 15小时前

孙郎中捋着胡须轻叹:“公子有所不知,此乃郁结于心、久积成疾。表面看似寻常病症,实则五脏俱损。老朽行走江湖数十载,见过不少这般‘心病’致使身心受损之症,宫里的太医们怕是不敢往这上头想,只以为是太过劳累,大补特补,只会愈发加重。”

李识衍拧起眉,这件事带给他的震惊太过巨大,他只能强撑平稳。

他是与祁蘅有恨,恨他母妃害了沈家,恨她拐带了阿星,让他们分离十几年,恨他对阿星做了那么多凉薄的恶事……

可此刻,他作为一名臣子,享百姓俸禄,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他更在意的是边关将士和市井平民。

若帝王之躯有半分不测,那如今的江山……

李识衍指尖微微收紧,声音沉了几分:“当真……无力回天?可有什么法子能延缓?”

孙郎中沉吟片刻,摇头道:“老朽不敢断言,只是……若能将圣上的心结解开,或许尚有一线转机。”

李识衍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怎么会不知道祁蘅的心病是什么?

——无非是求而不得,放不下罢了。

李识衍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淡淡道:“先生,此事还有谁知晓?”

孙郎中摇头:“老朽方才诊脉时就觉不对,特意等无人时才敢禀告公子。”

“好,切记,暂且不可声张。”

另一边,屋内烛火渐弱。

祁蘅仍旧昏着,也仍旧紧抓着桑余的手不松。

桑余没办法,只能坐在榻边干熬。

以前听说人死前抓着什么东西,就会怎么也放不开,桑余本来还不信,但今天也是见识到了,还没死呢力气就这么大,像他这样重权重利之人,若是死之前拿着的是玉玺,想来那储君也是要重新刻一枚了。

想到那个场景,桑余不由冷冷笑了,笑自己竟然有一日会在心里这般大逆不道,想祁蘅死的那一天。

不过等祁蘅死的时候,都几十年后了。

到了后半夜,她实在是抵不住困意,昏昏欲睡。

可看到祁蘅的脸,又不敢有半分松懈,和他睡在同一间房,终归不合适。

但是又想到这本就是李识衍的地方,祁蘅才是外来者,她有什么怕的?

心里还没争出个明白,就已经伏在榻边睡过去了。

祁蘅缓缓睁开眼。

他空洞洞地望着屋顶,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的温热。

低头看去,是桑余的手腕。

那一瞬,他怔住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是从没有见过的梦境,祁蘅生怕醒来,又是一场虚幻。

良久,他才惊觉这不是梦。

是真的。

桑余真的在他身边,任由他抓着。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侧着头,一瞬不瞬地望着桑余熟睡的面容。

他克制不住,于是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触碰。

又在半空停住,不敢碰。

最终只是悬在那里,继续贪恋地望着她。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否则怎么会一直守着他?

这个念头让祁蘅心口发烫,连带着多年的思念和执念,都化成了无声的泪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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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之尊又如何?手握生杀大权又如何?此刻不还是像个卑贱的囚徒,连触碰桑余的胆子都没有,权力巅峰的孤独和禁锢像柄钝刀,日日夜夜凌迟着他。

多可笑啊,他一道旨意能让万人俯首,却求不来她一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