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和勇哉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我不会离婚的。”
“必须离。”五条悟的语气理所当然。
“凭什么?”奈绪子声音提高了, “就因为你说一句,我就要离婚吗?小悟,你确实很强大,但这个地球还没有绕着你转。”
“老、老师师!”红叶忍不住出声, “您冷静一点……”
“红叶, 我很冷静。”五条悟打断她,声音降至冰点,“如果你的老师不冷静的话,有个男人肯定得死一死。”
红叶吓得不出声了。
奈绪子:“我很爱他的,我不会让你伤害他,我也不会离婚的。”
“爱?”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偏了偏头,“有多爱?比当初对我还要爱?比你对杰,对甚尔都更爱?还是说……比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多?”
奈绪子心口一紧。
她最多算是结过婚,是过去式,而不是正在进行,所以那句“我结婚了”本就是一个拒绝的假话。
但他不依不挠,还执拗的问下去,奈绪子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略微焦躁:“感情这种事怎么能放称量?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很开心,如果这不是爱,那我不知道什么才是爱。”
“开心?”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点了点头,“真好。这三年,你过得真开心啊。跟新的男人相识,然后恋爱、结婚,最后悄无声息地回来,事先完全没告诉我一声。而且,还跟甚尔在乡下地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到现在也没打算告诉我的样子。还有,你轻易相信人家编造出来的谣言,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最重要的是——”
他向前迈了半步。
“——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难过得要死。”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奈绪子强撑的平静。
她喉咙发哽,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是——”
“我不管他对你好不好,你有多爱他。” 五条悟懒得听她拙劣的辩解,语气冷冷的,“我会对你比他更好,也会比他更爱你。所以,去离婚。如果你坚持不离…..那我也不介意。反正,只要你们永远见不了面,时间久了,婚姻关系会变得无效之类的吧?具体的,我再找最好的律师问清楚。”
“老师,您这、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勇哉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
五条悟转向两个学生的方向。
仅仅只是一个“注视”的动作。勇哉和红叶像被瞬间冻住。
红叶扯了一把勇哉的袖子,两人头也不回的逃离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五条悟和奈绪子。
“选吧,奈绪子。是你自己约他出来办手续,还是我来让你们的关系自然失效?”
奈绪子蹙紧眉头:“我什么都不选,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选?”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下。
“… ..奈绪子,我没想到有天会对你说出这种肉麻的台词。但是你现在还是得听着。我是个自私、傲慢、不讲道理的人。从小就是,周围的人也早就习惯了,好像我天生就该这样,天生就拥有随心所欲的权力。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我是不可以得到的,是得不到的,直到我遇见你。”
他抬手,指尖勾白色绷带的边缘,将它扯下,苍蓝瞳眸毫无阻隔地显露出来。
“你是我的过去,现在,也必须是我的将来,我从十五岁在高专见到你那一刻开始就下定决心了。对,我做不到那种‘真正爱一个人就放手让她幸福’的伟大。我就是这么自私自利。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幸福?我不幸福,你凭什么幸福?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开心快乐,白头偕老… 。这种事,再给我一百年,我也学不会。”
奈绪子忽然开口:“如果今天我给你…的话,你会放我走吗?”
“哈?”
光是一个简单的语气词,奈绪子就知道他怒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