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子没有否认,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声音软糯:“也不是,谁叫你这房子那么破,水开半天都没热,我又等不及。”

“胡闹!” 甚尔真被她这种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态度气到了,怒极之下,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什么等不及?你在里面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故意打开冷水那边,水早就热了!”

“唔……”奈绪子吃痛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就势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病猫。

甚尔松开钳制她的手,骤然翻身,背对着她,扔下一句:“规矩点!睡觉!”

再面对她,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她现在生了病,如果在她病的时候做那种事… ..好吧,光是想想就已经很刺/激,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还是不想那样做。

然而,他规矩了,身后某人只“规矩”不到三秒钟。

奈绪子的手臂再次如藤蔓般贴了上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紧绷的腰腹。

“我知道错了……”她细弱的声音贴着他的脊骨传来,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甚尔一阵战栗,“求、爹地.....给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甚尔小。腹一紧,不安分的手再次悄然伸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径自向下,抚上了他清晰的腰腹线条,继续胆大妄为的进发。

“求你了…..帮我发发汗吧?”

甚尔倏然转过身去,望进她的眼睛,清楚的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凶狠的神色。奈绪子凑了过去,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什尔本人,轻轻的啄了啄唇角的伤疤。

“唔.....是什尔.....是我的甚尔.....”

她吐出柔和的气息,下一秒嘴唇被甚尔含了进,他将舌头伸出去,与她的舌尖抵着相互轻轻的磨擦,嘴里很快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原本寂静的室内分外清晰。

奈绪子用尽办法交缠,推拉… ..直到甚尔完全压着她的舌头,一点点的舔过她潮湿的口腔,她已经完全被压制了,根据过往的经验,甚尔正处于一个上头的过程。

脑海里闪过阿涉被千草婆婆带走时昏迷不醒的模样,一丝短暂的愧疚与羞耻掠过奈绪子心头,不过这片刻的游离也许太过明显。

她尚未完全回神,唇上便是一空。

“咔”一声轻响,床头灯被按亮。

昏黄的光线如探照灯般劈开黑暗,直直打在甚尔脸上。他撑在她上方,背光的面容沉在阴影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翡翠色的瞳孔如同暗夜里锁定猎物的猎豹,冰冷、专注,带着一种要将她从皮肉到骨血都彻底剖开,拆解,吞噬殆尽的审视。

奈绪子被他盯得头皮都发麻,光是眼神,她就觉得更加羞耻,因为那里已经……

这里没有可以用来闰花的东西,在她离开之后,甚尔没有找过任何的女人… ..不过他倒也不担心,毫不客气的将手指直接从她不反抗的舌头里去取,食指搭在她黏糊糊的口腔里,狠狠的搅了一圈。由于手指关节关于醋大,还弄的奈绪子嘴角有点疼。

甚尔自觉对她已经足够温柔。

三年前那场欺骗,隐瞒,利用和近乎戏耍的背叛——这般行径,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甚尔都会让对方用深刻领悟一下,得罪自己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唯有奈绪子,他要的不多,只是一场酣畅淋漓,或许带有她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