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脑子里除了吃就只剩下吃。而且她还特别挑剔,不爱青菜就偏爱肉类。
奈绪子的肚子叫得越来越欢,一声比一声响亮。甚尔咀嚼的声音,则成了这场“交响音乐会”上最残忍的伴奏——他的每一口都咬在食物和她紧绷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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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第N次咽下口水后,甚尔终于放下了筷子。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在奈绪子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他将剩下的另一半通通倒进了一个外卖盒。
“你干什么?!”奈绪子声音都变了调。
甚尔拎起盒子,冲她晃了晃:“不是说吃不完就喂狗吗?但附近的野狗最近被清理了,只能便宜外面的猫了。”
说完,他真就转身出去了。
奈绪子僵在沙发上,听着门外隐约传来他低声逗弄的“咪咪”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欢快到近乎嚣张的“喵呜喵呜”和细碎的咀嚼声。那些猫叫得别提多满足,多谄媚了,每一声都像在往她心窝里插刀。
几分钟后,甚尔回来了,手里拎着那个空空如也食盒。他随手把盒子丢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
奈绪子死死咬住下唇,瞪着这个“狗男人”悠闲去洗手。
啊啊啊啊啊,那应该是我的鸡腿!我的烤鸭!我的三文鱼!
“我出去一会,你在等着。”
临走前,他在门和几扇旧窗户边摆弄了几下,奈绪子瞥见一些细线和小咒具,那是简易的触发机关。只要自己试图离开,他立刻就会知道。
他回来得很快,而且手里多了几个购物袋,里面是些崭新的女士衣物和基本洗漱用品。
奈绪子一颗心沉了下去。
“你……真要把我关在这儿?”
甚尔弯腰整理着那些袋子,头也不抬,“除非你现在就能拿出五个亿还我。”
“你不放我出去,我怎么赚钱还你?!”奈绪子还试图狡辩。
“想赚钱?可以啊。先拿一个我觉得没问题的,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然后我还得全程跟着你,亲眼确认你是在努力赚钱,而不是想办法溜走… ..这三年,我因为你的事名誉受损,我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一个能快速赚到五个亿,还能让他点头同意的方案?奈绪子现在脑子里只有狱门疆和秋田。
“没有方案是吧?”甚尔嗤笑一声。
“不!我有!” 奈绪子急急道,“甚尔,我爸爸生前可能持有狱门疆,那可是特级咒具,我们一起去找怎么样?找到了可以卖一大笔钱,我只要两成——不,我只要一成!”
“狱门疆?”
奈绪子热切的点点头。
“没兴趣。” 甚尔摇头:“你应该照照镜子,你现在满脸就写着我是‘诈骗犯’,就算你真的要找狱门疆,找到了你也会独吞,根本不可能分给我。”
被戳穿谎言,奈绪子脸色白了白。
现在的甚尔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不会轻易对她的话买单了。
奈绪子没办法告诉他,自己要去“救人”。
千草婆婆太忌惮小悟,杰以及甚尔了,她担心提到救人,这几个男人就朝她下手。所以立下束缚的时候,她特别提到奈绪子不能将找狱门疆的目的与救人联系在一起告知他人。
甚尔没说话,看着她的眼角又逐渐变红,唇角发颤,睫毛上挂起了泪珠。
他蹙了蹙眉。
又要玩眼泪的把戏?
“甚尔… 。我真的得去找狱门疆,你关着我也没用啊,你还得为我的吃喝花钱,你能获得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