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重新活跃气氛。
甚尔洗牌的手顿了一下。 “只玩牌,不赌。”
“哟,真转性了?”女人挑起眉,“她人又不在,你那些‘爱好’还憋着干嘛?怎么,怕她哪天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逮着你又赌又……”
“……”
甚尔没说话,只是掀起眼皮,横了她一眼。
女人瞬间哑火,其他人也噤声,默默地开始抓牌。
奈绪子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冰凉液体划过喉咙,试图压下狂跳的心率。
但下一秒,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窜进脑海,让她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她告诉过酒保自己的名字!
为了找老板,她自然要交代自己和父亲的姓名。而她对老板的样貌一无所知……这意味着,只要老板一进门,被她叮嘱过的酒保小哥,很可能会立刻扬声招呼:“奈绪子小姐(或是山田小姐),我们老板来了!” 或者会说:“这位是山田勇辉先生的女儿,奈绪子”。
这个酒吧就这么大点地方,那个酒保又是个大嗓门… ..一旦“奈绪子”或“山田勇辉”的名字被喊出来……
甚尔他,绝,对,会,听,到,的!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奈绪子放下杯子,必须马上告诉酒保别喊名字!
“叮铃铃——”
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声走了进来。那是个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女人,穿着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长裙,身段曼妙,卷发慵懒地挽在脑后,眉眼间风情万种,姿态从容。
酒保立刻从吧台后直起身,朝门口方向喊道:
“老板!您来了!”
刚起身的奈绪子吓了一跳。
“有人找你呢,就坐在那——她是山田勇辉先生的女儿,山田奈绪子小姐!她等您很久了!”
“……”
完、蛋、了!
这回是真的扑街了。
奈绪子保持着半起未起的僵硬姿势,全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冰冷的麻木。
她能感觉到,那一桌突然安静下来,一桌子的人,都随着酒保的这声宣告,齐刷刷的投向了她所在的这个角落。
“勇辉的女儿?找我有什么事?”
奈绪子已经听不进老板的话了。
甚尔嘴里还叼着那半截没点燃的烟,拿着牌的手停在半空,总是带着倦怠和疏离的眼眸,投到了角落里,穿着不合身旧衣服、帽檐压低的女人。
山田奈绪子?
同名同姓的人吗?
可不至于父亲名字也一样吧?
奈绪子听到了。
椅子腿与地板摩擦的刺耳声响——吱嘎。
他起身了。
她太清楚自己过去对他做过什么,利用、那些真假难辨的周旋、那些为了脱身或达到目的而展露的“真心”。甚尔不会杀她,但他也绝不是那种被屡次戏弄后还能一笑置之的人。
酒吧老板朝奈绪子走来,“到我办公室去——哎呀!”
甚尔毫无预兆地一步横挡在前,结实的胸肌不轻不重地撞在老板的肩头,将她给撞到一边。
“喂,你这人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啊!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