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老婆,你个混账!”
妻子?到现在,这个废物还敢把奈绪子称作他的所有物?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朝雾先生,今天一大早你来恳求我庇护你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态度。既然寻求我的庇护,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指尖抚过奈绪子脸颊:
“那么,作为庇护交换——把你这位‘太太’,嫁给我吧。这个条件,怎么样?”
“夏油杰!你他妈就是神经病!垃圾!人渣!” 朝雾被彻底激怒,理智崩断,眼看就要扑上来。
“阿涉!别过来!” 奈绪子惊恐地尖叫。
就在朝雾试图冲上来的瞬间,一只咒灵离地而起,一把将他按在了棋盘上。
“砰!”
一声闷响,朝雾的额头磕在坚硬的棋盘边缘,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阿涉!杰!求你、别这样对他!”
“这么点磕碰就心疼了?奈绪子,在高专出任务,我们每次能四肢健全的回来已是大幸了… ..对了,我好心提醒下你,你越是在意他,他这种‘意外’,可能就会越多呢。”
朝雾被咒灵死死压着,额头的血滑过眼角,但他仍旧瞪着夏油杰,用尽力气嘶骂:“你个混账!人渣!渣滓!”
夏油杰眼神一暗,懒得装了:“差不多行了,朝雾先生。”
办公室的门无声敞开,咒灵拎起朝雾,像拖一件杂物般,将他拖出门外。
朝雾的怒骂和挣扎声一路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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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不会真的杀朝雾。至少现在不会。因为那样做,他会永远地失去她。所以,把朝雾带走或者关起来,反而可能是目前对他最“安全”的处理方式。
夏油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上,像大型猫科动物般在她温热的颈窝里眷恋的蹭了蹭。
“只要奈绪子一直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对朝雾先生怎么样。他想写作,就可以继续写作… ..当然,如果有一天,朝雾先生不小心忘记了你是谁,那对我们大家,或许都更好。”
“你以后不要回那个房间了。既然朝雾先生换了住处,你也该搬到新的房间了。”
夏油杰所说的新的房间,就是他的房间。
很快,奈绪子从家里带来与朝雾共有的那些行李,一件也不见了。她不用问就知道,夏油杰怎么会允许那些“沾染了猴子气味”的破烂出现在他的空间里?
她的吃穿用度在当天就被办得妥妥当当,盘星教的教徒多得是财阀,一个个争相把最好的东西供奉到“教主珍视之人”面前。
“真奈美小姐…。”
“夫人是想问朝雾先生的事吧?请您放心,朝雾先生已被妥善安置,生活所需一应俱全,不会短缺。”
面对她,真奈美毕恭毕敬,但只要一提到“朝雾先生”,她就像提到垃圾一样,满是厌恶。
当天就有个女佣派来照顾奈绪子,她叫森千纱,能见咒灵,会一点低级咒术,夏油杰对她有恩情,所以能派来照顾奈绪子,她受宠若惊。
真奈美那一声“夫人”,以及将奈绪子直接安置进教主房间的举动,已是最明确的信号。
她对奈绪子格外小心客气,就连每次端茶递水时,手指都会微微发抖,仿佛在侍奉一个能决定她命运的神祇。
一天流逝得很快。
暮色渐沉,奈绪子心头的烦躁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