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里面那位正在和夏油大人… ..会是谁?

他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先前准备好的汇报词句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浴室的花洒还没有关掉,但耳边隐约可闻的水声似乎不只是花洒… ..

“夏,夏油大人,打、打扰了…..我,我这就退下…..”

… ..

… ..

奈绪子浑身酸。软地被夏油杰带出浴室。

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菅田真奈美静立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奈绪子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边。虽然同为女性,但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对方面前,她还是感到一阵难堪,下意识就想退回浴室的雾气里。

夏油杰却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拽,将她带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他顺手从衣架上取下五条袈裟,不由分说披裹在她身上。

布料上还残留着檀香气。奈绪子趁机将袈裟又裹紧了些,掩住腿侧未褪的痕迹,只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脸。

真奈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夏油大人,上季度来自关西联合会的捐款已全额到账,比预期增加了百分之十五。另外,相关的海外资产置换草案已经发给您了,涉及金额较大,需要您尽快审阅。还有,本月供养教众及设施维护的日常开支明细在这里。对了,美美子和菜菜子下个月想去海边玩,您看是去哪?霓虹国内,还是去夏威夷?”

“让她们定吧。”

夏油杰坐到奈绪子身边,神情惬意,明显是刚刚舒服过的。

真奈美汇报完毕,躬身离开。

奈绪子终于有机会说话:“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今晚有夏日祭花火大会。菜菜子和美美子早就嚷着要去。你对她们还有印象吧?以前我带她们去你家… ..我想带你一起去。”

他起身,取出一个纸盒,打开来,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浴衣。

“你在国外这些年,应该都没好好穿过浴衣,看过花火了吧?连衣服都替你选好了。”

那是一件浅藤紫色的浴衣,虽是浴衣,但用料却不输和服。

布料是带有光泽的上等绢丝,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花朵图案,下摆晕染渐变的星空色,配的是柔白色腰带,典雅又不失秀美。

他拿起浴衣,递到奈绪子面前:“我们一起去吧。打扮得漂亮一点。”

奈绪子没有伸手去接:“那……阿涉呢?”

夏油杰笑笑:“放心,今晚朝雾先生恰好会被一些重要的文学讨论绊住,抽不开身。”

他看出了她的犹豫,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唇碰了碰她还有些潮湿的发顶,“奈绪子,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们之间的事,可以暂时不让他知道。我也不会伤害他。”

奈绪子等的就是他这句承诺:“只要我乖就可以吗?”

“当然,只要奈绪子乖乖的听话,留在我身边,不就是不杀个猴子吗?多大的事?如果你还想要什么,做什么,只要不为难我,我都替你办到。” 夏油杰笑了,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奈绪子缓缓的点了点头。

当天傍晚,夏油杰在廊下等到了奈绪子。

浅紫色的浴衣在夜色流动着柔和的光泽,她难得画了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颊边垂下几缕碎发。

原本对她抱着抵触的菜菜子和美美子看得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