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子转过身,说话的是位约莫五十来岁的男士,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目光落在她身上。
“谢谢您的好意,先生。” 奈绪子脸上浮现出礼貌但疏离的微笑,“但我们素不相识,我不能要您的礼物。”
那位男士笑笑:“这条裙子能遇见您,已是它的幸运。若是您穿上它,那便是所有见到您的人的幸运。倘若您因此感到些许愉悦,那就是我的荣幸了。”
奈绪子在演艺圈那些年,这种男人见过不少,只消一眼,那目光里的心思便已清清楚楚。
她抬起左手,状似无意的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婚戒显露出来。
“再次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不能要…..我先生还在等我,失陪了。”
… ..
与朝雾刚吃完晚饭,奈绪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陈伯。
说来,奈绪子自从拿到了新身份之后,除了逢年过节的问候,她几乎跟陈伯就没有什么接触了。
奈绪子对陈伯这种大人物始终都抱着一种本能的警惕。她知道自己比起他,只是个跟蚂蚁差不多的小人物,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她光是在五条悟那里,就已经领教够够。
以陈伯的身份,竟然主动来找奈绪子和朝雾攀谈,而且笑容满面地替他们结了账,又热情的邀请这对新婚夫妇去玩两把。
奈绪子立即察觉到他另有所图。
但是,陈伯的邀请正中了朝雾的下怀,他本就是要来采风为下本小说做准备的。见丈夫兴致勃勃答应了,奈绪子也不好拒绝,跟着陈伯来到了高额□□区。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男人——下午在名品店里那个试图赠裙的男人。见到奈绪子,男人眼睛一亮,不仅起身迎接,还朝她举杯示意。
陈伯热络地介绍着,称其为“佐久间先生”,是他新结识的,在霓虹重要的生意伙伴。
“夏薇,来,试试手气。”
陈伯将一枚骰子不由分说地放入奈绪子手中,“输了算伯父的,赢了全归你们小两口,添个蜜月彩头。”
奈绪子一看到那男人就想走,但陈伯的大手已经按在她肩上,隐隐有了强迫的意思。
朝雾还没意识到情况,笑说:“老婆大人,先亲一下吧,被你吻过的东西,运气总不会差——比如我。”
奈绪子被他逗笑,她将骰子抵在唇边,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她手腕一扬,骰子清脆地落在绿色的天鹅绒桌布上,在旋转之后定格在一个鲜艳的六点。
陈伯立刻用力鼓掌,朝雾跳起来一把搂住妻子亲了一口。
对面叫佐久间的男人眼神暗了暗。
佐久间先生亲自斟了一杯酒,递向奈绪子:“陈小姐的手气真是好得惊人。不知明日您和您的丈夫可否赏光,一起过度晚餐?我们做生意的,最喜欢和运气好的人多接触。”
“佐久间先生太客气了。我和先生是来度蜜月的,更希望能享受二人世界。”
“哦,那是我冒昧了,非常抱歉。”
陈伯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几轮之后,有输有赢,趁着朝雾在与佐久间先生聊天的时候,他将奈绪子叫到走廊。
“奈绪子啊,这个佐久间先生是我们霓虹日本市场的关键…..不过是跟他吃个饭,又不要你买单,这点面子,你都不给伯父?”
奈绪子:“伯父,您让我来玩,我来了,您让我陪他玩,我也配合了,如果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