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去‘拜访’五条家主,怎么,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伴手礼’?一身五条悟赏的伤?”

“他哪里是去拜访五条家主啊?冥冥是拜访人家老婆,哈哈哈!”

直哉撑着剧痛的身体,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神阴毒。

“想死吗?都给我闭嘴!”

“让我们闭嘴?” 最先开口的那个兄长嗤笑,上前一步,打量着他青紫的嘴角,“直哉,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没玩过女人啊?平时嘴巴那么脏,原来没玩过啊。”

“就是,居然色胆包天到六眼独占的女人都敢碰?”

“就是!听说那女人除了好看点,咒力基本上是大于等于零。只在,该不会是真被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迷得找不着北了吧?她真是手段了得啊,不仅连五条悟都攥在手心,又把耍得团团转。”

这些平日里被他压制、鄙夷的“废物”,此刻正尽情享受着看他跌落泥潭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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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环顾四周后,一步一步地,朝着说得最起劲的那个兄长走去。起初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专注,仿佛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

“你、你想干什么?我看你站都站——”

直哉猛地抬手,速度快得惊人,五指死死扼住了对方的喉咙,巨大的力量让那兄长双脚瞬间离地,脸迅速涨成猪肝色,眼球凸出,双手用力扒着直哉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的怪响。

“我收拾不了五条悟——” 直哉狞笑起来,“难道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只会嚼舌根的废物吗?”

周围其他兄弟全都吓傻了,无人敢上前。被掐住的兄长双腿乱蹬,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直、直哉少爷!请快住手!”一个老佣人终于鼓起勇气,连滚爬爬地扑过来,声音发抖,“不能再出人命了!家主知道后,您也没法交代啊!求,求您松手吧!”

直哉气得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了手中快要断气的人几秒,才猛地一甩手。

“砰!” 那兄长像破麻袋一样被掼在地上,捂着脖子,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干呕起来。

直哉环视着噤若寒蝉的其他人,“还愣着干什么?” 他嘶哑着声音喝道,因牵动伤势皱了下眉,但语气里的凶狠不减反增,“赶快动用禅院家所有能用的眼线和渠道,给我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叫山田奈绪子的女人挖出来!”

“可是,少,少爷,她,她不是五条的——”

“你个死蠢货!如果我们找不到她,五条悟那个疯子就会一直用这个当借口,没完没了地来找禅院家的晦气!听懂了吗?把她给我找出来!”

他顿了顿,狠狠的踹了一脚五条悟用来揍自己的竹刀。

“蠢女人,贱女人,给脸不要脸!明明只要低个头… 。说两句好听的话… 。”他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混杂着不甘和更复杂的情绪,“我又不是不会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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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瞳早已立在主厅等候。她着正式的家主服,背脊挺得笔直,只是捏着扇柄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五条大人,再次恭贺您正式继任家主。”

五条悟没有回礼,目光冷然,清水瞳一时间被他身上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