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又有什么用?都说娶了妻子忘了母亲,我看悟少爷就是。” 那侍女嬉笑起来,“不过未来夫人是真的美,我不近不远的见过几次,难怪悟少爷对她百依百顺,除了不让她离开,什么都依着她。她闹着要回东京去,少爷说了等这边事情一结束,两人立即就回去。”

“我们悟少爷的模样那么好,肯定也得找个顶漂亮的。可惜,听说未来夫人性子有点不好… ..对了,你知道吗?她刚来的那天,晚上安室医生和二阶堂医生都来了… ..我听说,她有了身孕。”

“啊?!”

“不过,后来听说孩子又没了,唉,真是可怜啊。”

未来夫人?

闹着要回东京?

怀有身孕…..又没了?

他不相信世上除了奈绪子,还有谁能让悟那么上心。

直哉来过五条家好几次,凭着对宅邸格局的大致了解,悄无声息的朝着五条悟的房间奔去。他是咒术师里的佼佼者,速度更是仅次于五条悟和父亲。而且,就算被发现,五条家的守卫对于他这种级别的客人,也不会防范。

从窗户轻轻巧巧的翻进去,落在地上,坐在主屋中央的和服女子听到动静,倏然回头。

这种反应速度——直哉鄙夷的想,难怪悟君要把她关起来,到外面也不知道时候什么就被哪个男人骗到吃干抹净的程度。

“直哉?你怎么… .. ?” 她脸上浮现吃惊的神色。

“… ..”

他看到她脸上在短暂的惊讶之后,血色迅速褪尽,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就这么不想看见他吗?

亏他得知她的下落后,立刻就想方设法找来。他甚至想过,如果她见到自己时能流露出一点欣喜,他也不是不能……勉强为那天脱口而出的“贱女人”稍作解释。

说到底,他只是太生气了。气她在自己被夏油杰击晕后,奈绪子转头就和那个混账东西做出那种事,哪怕她是为了保住自己和她的命也不可以。更气她竟敢不清理干净,就带着一身裹挟了其他男人气味的身体来靠近他。

直哉浑身戾气暴涨。如果这里不是五条家,他早就想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女人。最好是把自己每天早上在卫生间的那些事情用她的嘴巴来…..

直哉目光像刷子一样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她用身上是昂贵矜持的访问着服,头发却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这副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看见我,就这么让你不高兴?”

他逼近两步,言语愈发刻薄:“也是,如今身份不同了嘛。攀上了悟君这根高枝,马上就要成为五条家的主母了…..这里的人,上上下下都知道你很会驯男人啊。奈绪子,到底是我小看你了,还是悟君山珍海味吃惯了,近几年就好你这口杂粮?”

奈绪子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直哉当她心虚,话语也越发不堪:“不说话是默认了,还是被我说中了心事?让我猜猜,悟君是用什么手段把你弄到手的?啊……该不会,你因为被他玩烂了,玩到不能自控,所以才不得不跟了他吧?”

“也是,毕竟你都被搞出孩子来了。但是说真的,该不会是自己把套给戳破的吧?你们家应该是穷了好几代吧。你外婆教会了你什么?靠外貌和身子去勾男人,凭借婚姻彻底翻身,好结束你们家世世代代的贫穷?”

奈绪子忍无可忍,冲上前朝着直哉扬起左手。

直哉精准的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她纤细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咯响。

“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奈绪子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盯着直哉近在咫尺的,盛满恶意的金色眼眸,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禅院家的家教一定很好,不然怎么能教出你这种烂货?今天是小悟的继任典礼,你不是专门冒着风险来小悟的房间里嘲讽我的吧?如果被他发现,会被打得学狗叫求放过吧?况且,就算我再烂又如何?对这样的我,还心心念念,不甘冒着巨大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