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直哉心底冷嗤笑。

现在倒想起来装清纯了?跟五条悟厮混的时候,跟甚尔纠缠不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半分矜持?一个早被那么多男人碰过的女人… 。

这个念头再次勾出一股无名火,烧得直哉心口发闷,烦躁不堪。

直哉拿起襦袢的带子,不得不从身后靠近,双臂几乎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过分亲密的姿势让他呼吸一窒,动作不自觉地放轻。

最后是绯袴。他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为她穿上裤装。

“抬腿,蠢货。”

嘴上恶毒,身体是臣服般的姿势,直哉一阵气恼,系腰带时故意用了些力道。

… ..

两人趁着浓重夜色悄悄溜出竹屋。

奈绪子握着竹棍在前方探路,发出“笃笃”的轻响,他一把夺过棍子扔到一旁,斥道:“你敲这么响,是想把老太婆吵醒吗?她虽然没说不准我们半夜出去,但就她那个贱脾气,谁知道会不会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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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子轻轻“哦”了一声。

“……你抓住我的袖子就行。”

“抓袖子不行。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会摔跤的。”

“…。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没有啦,我只是把你当导盲犬。”

“你——!”

奈绪子纹丝不动,知道直哉的手掌也不可能真打下来。

但是,一只大手突然包裹住了她的手。

“…。这样,总行了吧?”

他的手掌先是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手指自然地滑入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与她十指相扣。

奈绪子回握:“直哉少爷,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吗?”

“你也算女孩子?”直哉耳根发烫,下意识反驳。

“那不然你当我是人..妖也可以。” 奈绪子声音愉快,“所以,这是你第一次牵人..妖的手?”

“再吵我就真把你这个瞎子扔在森林里自生自灭!”

奈绪子立刻夸张地哀嚎起来:“那我就大喊——‘直哉少爷救命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毕竟,”她话音一转,带着几分认真的调侃,“等我眼睛好了,第一个想看见的人就是你呢。”

直哉的心跳漏了一拍,过了几秒,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为什么是我?”

“千草婆婆凶成那样,毫无医德可言,再加上,你还天天骂她丑,她肯定很难看…..我今天不过是问她人有没有死而复生的可能,她就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种凶婆娘我才不想第一眼就看到。而你嘛……”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这几天任劳任怨地照顾我,虽然嘴臭了点,但心肠不坏,长得又好看。于情于理,我复明后第一个想见的,当然是你。”

“切。等你治疗一结束,我一秒都不想多看你。”

… ..

直哉对比睿山并不熟悉,不过咒术师听觉敏锐。

两人循着隐约的水声前行。当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时,眼前却不是预期的溪流,而是蒸腾袅袅白雾的… ..野温泉。

奈绪子用力吸了吸鼻子:“这不是溪流…。这气味,好像是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