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有个人爱好吗?夜蛾老师!说好的校风是兼并包容呢?!”

他一下子将话题升到了连夜蛾都哑口无言的高度。

井上先生立即说:“并不是这样,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爱好,只要是合法,不伤害他人就可以!灰原同学不必紧张,我们绝对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七海暗暗松了口气,背后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看起来,闹剧可以收场了。

“吱呀”一声轻响,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藤谷完全没感受到室内诡异的气氛,只是报告:“校长,有栖川先生,井上先生,三位之前特别要求优先处理的,关于那批能隐匿咒力残秽的黑市咒具流通事件,调查有了关键性进展。”

工作来了!

这瞬间吸走了井上先生所有的注意力:“快详细报告!”

奈绪子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下,几乎虚脱地靠向椅背。她悄悄抬起眼,目光复杂地望向那个还在被硝子低声调侃,正面红耳赤,还在小声笨拙解释的灰原雄,心中五味杂陈。

而五条悟,则微微歪头,小圆墨镜下的苍蓝色眼眸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窘迫的灰原,又扫过身边明显松了口气的奈绪子。

这场突如其来危机,终于在灰原雄“社会性死亡”的壮烈牺牲下,有惊无险地化解了。

… ..

听完了藤谷的陈述。

夜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果然水很深啊,而且这帮人还开始利用互联网了,如此一来,更加不好讲买家也一网打尽了。”

木下老师点头:“由于前几次派去的‘窗口’行事不够周密,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帮人很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如果想将这个黑市彻底铲除出,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等等!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啊?”五条悟露出那双充满好奇的苍蓝色眼睛,“说得这么神秘,勾得我心痒痒。”

井上先生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位于东海地区富山县附近的一个村庄,名为蓼科村,这个村庄在历史上曾是连接北陆与中部地区的重要交通要塞,商贾云集,但渐渐汇聚了各种势力。在咒术界,该村庄也很重要,因为它曾是东海道地区,几个大咒术师家族的聚居地。”

“然而,随着近代交通方式的变革,蓼科村逐渐没落。人口外流,咒术师家族的血脉也日益稀薄,根据我们的档案记录,至少在明面上,那里已经没有一个成建制的咒术师家族存在了。因为霓虹现在全国发展观光业,那地区风景优美,吸引了不少商人想投资建设度假村。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村庄被曝光了部分,才被我们的人发现了一些端倪。”

“今年年初,我们安插在黑市的‘窗口’,在追踪几起非法咒具流通案时,发现了一个共同点——这些咒具工艺特征和咒力残留,指向了同一个源头。”

井上先生在“蓼科村”上画圈。

“… ..有理由怀疑,该村子的咒术师家族依然有人,只是已经堕落成诅咒师——因为金钱和利益的驱动。他们利用家族留下的工艺,和相对封闭的环境,以及外人眼中‘没落’的假象,巧妙地形成了一个隐蔽的非法咒具制造窝点。”

“所以是要把那个村子一锅端掉吗?”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插嘴。

“不能如此简单粗暴,五条同学。”井上先生立刻否定,“买卖同罪,我们的目标是摧毁整个网络。根据‘窗口’情报,有一股力量充当着他们的中间商,也就是’掮客’。所有的咒具,都必须通过这个掮客,才能流入霓虹乃至国外的黑市。我们也得抓住这个掮客。”

他的表情更加严肃:“然而,之前的调查已经引起了对方警觉,我们失去了蓼科村内部的眼线。因此,这次行动需要全新陌生的面孔。”

井上先生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