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妈妈,两个叔叔是在表演杂技吗?”

“可是…。今天的游乐园没有说有街头表演啊!”

“该不会是冬日初雪的惊喜项目吧?这到底怎么做到的呀!”

“没有在空中看到线呢!”

“哇,那今天真是来值了呢!”

围观群众不明所以,稀里哗啦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只觉得这是一场滑稽又惊奇的意外。而两个男人又气又急,面子和里子全丢光了,但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抱着流血的头在地上翻滚哀嚎,只是声音完全被人群的喝彩和笑声吞没了。

… ..

在人群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角袈裟一闪而过。

两个男人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他们一边咒骂奈绪子和那个少年,一边挤开人群,跌跌撞撞地想要逃离。

“装清高的死贱货,等着,老子一定要她好看!”

“哥,到时候就把她捆起来,天天让她拍片,我看她——”

两人脏话连篇,在路过一个巷角时,突然被乙骨无形的力量给拽住,犹如提线木偶一样,被拖着脚踝,一直拖到了巷子的尽头。

“今天,是,是他妈撞邪了吧?!”

“可恶,又是什么情况——”

“两位晚上好。”

待得两人从污秽的地上爬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裹着白色布袜。踩在深色木屐上的脚。

视线缓缓上移,眼前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他穿着一袭袈裟,脸庞清丽端庄,狭长的眼睛里弯弯,正朝两人微笑。

“该不会是你这个臭和尚搞鬼吧?!”

“混蛋,你找死!”

夏油杰笑容和煦:

“两位嘴巴不太干净,我可以免费帮你们清理一下… 。也算是我送给我最好朋友的一份出气礼物。”

… ..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掠过夜空,围绕在垃圾桶边的乌鸦被惊得扑扑飞起。

夏油杰用除臭剂清了清衣袖,神色平静地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融入了夜色。

巷子里的两个男人四肢以一种非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整个下颚和嘴巴已经是一团模糊的血肉,鲜血和破碎的组织源源不断的断裂的舌根涌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