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笑得阴森:“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做好了,你和你那在医院的老妈,就能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

他更靠近了一点,气息冰冷:“但如果搞砸了,你和你的老妈,都会从这世上消失。”

他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那张酷似奈绪子的侧脸,语气里恶意满满:

“你这幅样子拾掇一下,然后努力一下,当未来五条家主的侧室,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对吧?”

……

次日,清晨时分。

直哉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俊美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额角汗珠渗出。

即便房间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直哉内心那最后一道心理的关卡却始终无法完全越过——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窥视。

因此,他才会用被子将自己彻底掩埋,在那狭窄,稀薄的空间里,缺氧就成了手中仪式的一部分。

好几次,在强烈的情感漩涡达到顶点时,他甚至觉得呼吸也被剥夺了,濒死般的感受。但他迷恋的,也正是那极致的快/感与意识模糊的一刻的释。放。

从被子里拿出手,掌心有可疑的白色污浊。直哉眼中闪过嫌恶,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端着水盆进来的是芽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水盆放在床边。

直哉快速洗净了手。他接过毛巾,仔细擦拭着指。尖,金色的眼睛抬起,带着没有睡好觉的阴戾。

“隔壁的人,回来了吗?”

芽衣低着头:“回少爷,五条少爷和奈绪子小姐,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砰——!”

直哉一把掀翻了水盆。水花和破碎的瓷片溅了芽衣一身,但她仍旧一动不敢动。

他浑身的戾气骤然暴涨。

他们整晚不回来,刻意避开自己的存在,除了继续车上那些事,还能做什么?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直哉豁然起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打量着小女佣。

“看来你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芽衣… ..今晚之前,想不出一个能接近悟的办法,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芽衣连忙叩首:“少爷,我已经想到了。但,但是需要直哉少爷配合。”

直哉蹙起眉:“哦?说来听听,是什么主意?”

芽衣大着胆子,低声将计划和盘托出。

“....这是一个初步的计划。我,我必须以最合理的理由接近他们…..不能让奈绪子小姐和五条少爷有所怀疑。”

直哉听完,阴戾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手指用力的戳了戳芽衣的脑袋,疼的小姑娘眼冒泪光:

“想不到你这个下贱的脑子,还不算一无是处。”

如果芽衣能成功,两人被成功离间.....甚尔堂哥和奈绪子说不定能被一起带回禅院家。

当然,甚尔堂哥是他的首要目标,至于奈绪子——

直哉心里冷笑:

“不过是什尔堂哥回家,顺便的一个附赠品罢了。”

… ..

十一月下旬,东京连续一周阴雨连绵。

早上结束任务的奈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