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要注意措辞…。没在那些人面前用‘老子’吧?”

“我是那么不敬业的‘演员’吗?”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指尖卷起一丝奈绪子的长发,“跟这群人说话真是累死了,他们将霓虹人骨子里的虚伪和含蓄都发挥到极致了耶,如果灌酒下去,说话会不会痛快点?”

“很快就有酒喝了。” 奈绪子努了努下巴,在武田朝阳演说结束后,侍者正端着酒盏穿梭在宾客间。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她对美食佳酿向来没有抵抗力。

“我也去喝点,顺便和他们聊聊…。” 她下意识去捞夏油杰的手。

“哎哎,你的老公是我哦!”

奈绪子下意识想拉夏油杰一起去要酒,五条悟手臂一收 “奈绪子你真的一点不敬业啊。” 他顶着丈夫的身份,堂而皇之将下巴抵在她肩上,湿漉漉的蓝眼睛挑衅地望着夏油杰,“你想想,你们年纪看起来都不小了,拉拉扯扯的姐弟像什么样子啊?欧美人也不会这样吧?”

夏油杰和奈绪子不约而同升起一个念头:五条悟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猫猫宁愿以胡闹的方式圈下领地,也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记得井上先生说的吗?像这种场合,夫妻是最容易融入社交结构当众了。而且我看起来不就是那种结婚后会把太太宠上天的完美丈夫吗?肯定很多太太想了解我们的美好婚姻生活的~”

夏油杰眸色深了深,盯着奈绪子腰间的手,只觉得无比碍眼,但是纠缠下去,只怕难看的是他们三个。几秒后,他定了定神,“知道了,我先去布防。”

“布防?” 奈绪子问。

“嗯,”五条悟抢过话头,得意地解释,“杰这种单身人设行动更自由。他得用自己的咒灵先布防,万一那个特级咒灵潜伏进来,他能第一时间发现。”他不满地转向奈绪子,“还有,你该叫我‘悟’才对啊,五条同学算什么?”

说完,他竟惩罚性地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奈绪子脸颊上咬了一下。

“啊!你不是保证不乱来吗?”

“可我越看自己的妻子越觉得可爱,”他顶着一张天真无辜的脸理直气壮,“适时表达爱意有什么不对?走吧,太太,我们去拿酒。”

另一边,正准备去布防的夏油杰还没走到通往花园的出口,就被几位热情的妇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就是奈绪子小姐的弟弟吧?真是仪表堂堂……”

“不知现在在哪里高就?”

“这是小女怜子,你们年轻人可以认识一下……”

夏油杰被包围圈困住,他努力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周旋,眼角瞥见五条悟紧扣着奈绪子的手走向展厅深处,指腹还在她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

仿佛察觉到他的注视,五条悟忽然回头,坏心眼地靠在奈绪子肩头,冲着挚友的方向比了个胜利的“剪刀手”。

夏油杰看着这一幕,下颌线条悄然绷紧。

两人走到被放大的摄影作品面前。

“敬业一点,五条太太,我们现在扮演的是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

“我很敬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