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绪子坚持:“如果你不肯躺好,我就没办法帮你按摩。”

说着,她一根根掰/开了直哉的手指。

感觉到她的去意,直哉这次竟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用力太大,奈绪子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拽得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跌进他怀里。

“砰!”还不小心撞翻了矮桌上的茶杯。

门外听到声响,年长的女佣担忧道:“少爷和奈绪子小姐不会有事吧?”

老管家压低声音:“如果是奈绪子小姐,一定没问题,好了,我们都走吧,走吧…。”

....

直哉环在奈绪子腰间的手臂绷得紧紧的,少年的心跳又快又重,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高得惊人。她的脑袋此时正窝在绷得硬邦邦的胸肌上。

某人金色的脑袋则埋进她的颈窝,用力蹭了一下,语气却凶凶的:

“…。不许走!我已打算付给你按摩的费用了,你不做完不给走!”

奈绪子不动了,小小声开口:“行行行,我们不争了。你躺好,我帮你按。”

或许是骂累了,或许是一夜未眠的疲惫终于袭来,直哉这次没有反抗,任由奈绪子拉着他的袖子,顺从地躺了下来。奈绪子也跪坐到了床上。伸出指尖,力道合适按压着他的太阳xue 。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良久,直哉突然开口:“他们抓住甚尔堂哥了。”

奈绪子的指/尖顿了一下:“……嗯。”

“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 奈绪子自嘲:“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司机,我想什么重要吗?”

“呵,现在瞄准了五条未来家主夫人的位置,又找了那个夏油杰当备胎,所以就不把我堂哥放眼里了?”

奈绪子不理。

直哉最不喜欢她沉默的样子,恶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我就知道,女人是最不可信的,最喜新厌旧的!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会想办法救甚尔堂哥....”

“没有咒力又怎样?堂哥他很强,和悟君一样强。将来我会是禅院家的家主,我是注定要和他们并肩的人,你们这些垃圾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昨晚我已经给父亲打过电话了,不管他答应与否,我都会动用一切力量救下甚尔堂哥。”

… 。

“你哑巴了?怎么又不说话了?”直哉不满地催促。

奈绪子轻笑:“直哉少爷,有时候我觉得你还不算无可救药。”

“什,什么意思?” 灰蒙蒙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他从牙缝里挤字,“你瞧不起我?”

奈绪子不答只是轻笑。

房间里只剩下指尖按压xue道的细微声响。过了一会,直哉又打破沉默:“喂,你那天,有没有听见什么笛声?”

奈绪子的手一顿:“你也听到了?"

直哉立刻后悔问她了。他想到了自己的计划,侵染了特殊药物的笛子,本是为了在药效起作用后吹响,让她像被驯服的狗一样听从自己的指令。谁知自己一出门就落入咒灵陷阱,遇到的是假货,还被它给——

“是我吹的!怎么了?”

“不可能!”奈绪子斩钉截铁,“那首曲子全天下只有我和立花会吹。”

直哉咬牙切齿,“立,花,又,是,谁?!”

奈绪子却陷入思考:“听到笛声的除了我们,还有林雅美小姐。不知道死去的那三位是否也听到了?其实除开我一个人听到,就已经能证明那就不是心魔了。可问题是,除了我和立花,谁还会吹那首曲子呢?”

“奈绪子!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

门被推开,藤谷的头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