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麻烦!”甚尔烦躁地啐了一口,腰腹间的伤口在打斗中继续渗血,进一步染深了外衣。

“禅院甚尔,你一个活人,怎么跟死去的白月光比?” 它不再急于进攻,足尖一点,好整以暇地停在房梁上,“想想看,如果当初,你是以禅院家弃子的身份接近她,她会怎样对你呢?她会和所有人一样,憎恨你,厌恶你,嫌恶你… 。你啊,生前就已比不上我了,如果你还杀了我,她会怎么想?”

它的声音陡然逼近,仿佛就在甚尔耳边低语:“除非……你也死了。”

甚尔瞳孔一缩。

“… 。只要你为她而死,你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就能变得独一无二了吗?你会成为另一道无法逾越的阴影,刻在她心里,就像立花志泉一样,什么夏油杰,五条悟,都不能与你相提并论,这不正是你最渴望的吗?”

是啊…。

如果他活着,永远只能是那个“后来者”或“替代品”。可如果他为她死了——

絮语与鬼影交织,伤口的剧痛带来精神上的疲惫,甚尔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那循环往复的蛊惑:

“死了……就能永远留住她……”

“死了……就能超越那个死人……”

在意识恍惚的边缘,甚尔握着噬魂刀的手开始颤抖,锋锐的尖..端,一点点地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 。

直哉捂着自己那两只血流不止的眼睛,整个人都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曾经引以为傲的俊美脸庞,此时满是血污。

看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 ....杂种!杂碎!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直哉先生,我在这里啊,您看不见了吗?真可怜啊~”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直哉再次从地上胡乱地爬起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循着声音的方向扑去——转瞬又被门槛绊倒在地,耳边只有它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这边哦,直哉少爷。”

直哉再次调转方向,冲了过去,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脸颊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尽管他是年轻一代咒术师中的佼佼者,拥有着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实力,但在陡然失去视觉,自己竟也和素来看不起普通人一样,只剩下了恐慌与无助。

鲜血顺着脸颊流进嘴角,直哉品到了铁锈味。

身体被一双手翻转过来,谢他变为仰面躺倒在地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那双“手”再次不规矩的摸索上已凌乱的衣衫。直哉立刻惊醒,试图以手背阻挡“它”的触碰。

“滚开!”

“直哉先生,奴家是来服侍您的,您不是很喜欢这样省力的方式吗?”

它深处手,轻轻抚摸去直哉嘴角的血渍,放在嘴边细细舔舐:“直哉先生的血液,也比普通人的甜呢…。”

未给直哉出拳的机会,它一手压制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了他高傲的颈子,大动脉在“指尖”下碰碰乱跳。

它俯身下去在直哉唇上一印。

“您已经看不到了,所以奴家是什么模样,都无所谓了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您高兴,还是可以将我想象成奈绪子的样子呢… 。”

它话音一落。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始了。

直哉崩溃到连声音都发不出,嘴巴被不知何物死死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