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子打断他:“我不是说了不知道你们谁胜谁负吗?如果甚尔受伤了,我也会超级伤心啊。”
他顿了顿脚步,随即突然粗声粗气的:“少废话,回去了。”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山的坡道上,四周静得只剩下夏夜的虫鸣。
奈绪子问:“甚尔,你看到长得跟你挺像的禅院直哉了吧?他是你的堂弟?”
“嗯,一别多年,他倒是长大了不少。” 甚尔语气平淡。
“他很讨人厌。” 奈绪子简短的说,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同甚尔撒娇,将禅院直哉对自己所做的桩桩件件都告知他,但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
甚尔冷笑:“流着禅院家血脉的人,就没有不讨厌的。你就当他就是一群垃圾养大的小垃圾。”
“客观上来说你也流着禅院家的血,可是你一点都不讨厌啊。”
甚尔一阵烦躁,他就是“讨厌”奈绪子这一点。她不是顶聪明的人,反而总是天然呆又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模样。
偏偏,这样的人就对自己这个人渣另眼相待。明明知道她已经跟另一个比较好的多人在一起,可是还是忍不住在意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这些随便都可以将他的软肋拿捏的死死的。
“我第一次见到那小子,还是他主动跑到我住的院子来的…。说是住的地方,准确来说,叫垃圾堆也没区别。” 甚尔回忆:“后来他就时不时跟踪,偷看我,偶尔会叫几个佣人给我拿些不要的糕点....他还以为我不知道,真是个蠢小子。”
“他没有对你不利吧?”
甚尔笑了,“他看我的眼神傻乎乎的,哪有什么恶意?我见他既然不是来找事的,也就懒得理会了。后来我离开禅院家那天,那小子不顾佣人和他老爹的阻拦,傻乎乎是追了出来,问我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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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子有些惊讶:“他真的是关心你的啊。”
“可能是吧,那天下了雨,他好像还因此淋雨发了场高烧。”甚尔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道,“他跟我可不同,是禅院未来家主,众星捧月的,发个烧上上下下都焦急坏了。”
奈绪子脚步放慢了一点:“我还以为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呢。果然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彻彻底底的坏啊。”
甚尔讥讽:“我真不明白你对好人和坏人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奈绪子很干脆:“只要他对你好,在我这里就算不是个好人,也绝不是完全的烂人。”
甚尔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还是属于“福地先生”的□□,看得奈绪子周身不自在。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沉:“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为什么?你有真心话羞耻症吗?” 奈绪子眨眨眼。
他没说话,沉默几秒,他毫无预兆的奈绪子拽入怀中,直接用嘴衔住了两片湿润润的红唇,不给她推拒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奈绪子招架不住,尽管杰的影子在脑海里不断浮现,但根本无法推开甚尔的桎梏,抵抗的意念在强力下消散,一会儿就软绵绵的瘫在她怀里,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一缕银丝在分离的唇间牵拉开来。
“....再说这种话,我会怕自己不顾一切,马上帮你绑走的。”
即将回到□□寺了,为了打破后半程的沉默,奈绪子又问:“关于寺庙里的咒灵,你有什么发现吗?”
“能闻到味儿,但像隔着浓雾,抓不住具体位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