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等等。

并不宽敞的单人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奈绪子的双腿曲起着分/开,膝盖抵向天花板,听力很好的五条悟的耳朵里钻进叽咕叽咕的水声,是从埋首在秘密花园的脑袋上传来的。

“杰, 稍微慢一点…。”

“可是, 我在仔细帮你检查。”

“可是,可是硝子都已经检查过了…。”

杰轻笑一声,抬头舔了一下唇上的水光,“她也是这样检查吗?”

奈绪子的手指无处安放,纠结了一下决定摆烂。五条悟看到她将手放到了杰的头顶,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

她在低声哀求杰稍微慢一点,但语气比五条悟吃的加了蜂蜜的华夫饼还要黏腻甜稠,

阳台的五条悟下意识向前一步,手指已触碰到了玻璃窗,下一秒可以破窗打搅,但整个人却像被什么定住了,竟然不动弹。

这一刻五条悟想到了很多事。

他八岁时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奈绪子;九岁那年曾破纪录一个星期连续梦见她;十岁听闻她出了第一本写真集,偷了大伯父的钱一口气买了一百本抽到签售机会,却在现场被告知十六岁以下不允许参加签售,最后是佣人替他参加了签售会,拿到了她的亲笔签名;十三岁时再次梦见她,醒来身/下一片狼藉,照顾他的保姆和管家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今他喜欢的人,正以他渴求过的一种样子躺在眼前,只是没有他的参与罢了。

… 。

目前事情发展都在奈绪子的预料的范围里,真正措手不及的反倒是主/动的夏油杰。

不过年轻聪明就是好,学什么都快。起初夏油杰发誓,他只是一时愤怒加上怜惜,想帮无法看到的奈绪子看一看,帮忙上药什么的,结果就。

这种事其实可以委托给硝子——不,是最好委托给硝子,可以大大降低尴尬,但心里邪恶的念头驱使他想亲力亲为。抚上去的时候奈绪子烫得惊人,像享受过一场阳光浴一样,又像发烧了,纠结得他恨不得马上去拿体温计。当眼神瞥到那里,就再也忍不住怒气了,光是可以看到的地方,就能看到凶狠的牙印,不自觉的喉/结滚动,本来棉花一样软乎乎的白/肉上留了红痕,虽说像凌/虐,但也是真漂亮的艳/色。

“不用担心我的,知道上药的过程吗?” 奈绪子轻轻拍了下他的手。

夏油杰整张脸都烧了起来,高挺的眉骨下的目光灼烧出迷恋。

“先,先用碘酒消毒?” 将棉花浸泡在碘酒里染成棕色,低下头,轻轻涂抹上去。这架势确实兢兢业业像个专业护士,不过奈绪子觉得专业人员不会把脸凑得那么近,温热的吐息喷洒的感觉十分清晰,她的脚趾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床单,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样下去的话,先忍耐不住的倒有可能是自己,奈绪子闷闷的想。

五条悟落落地的比雪花还要轻,屋内的两人就在他来的时候刚刚陷入甜蜜的漩涡里。也幸好是这个角度,他看不到挚友杰偏白的唇色和红润的舌,还有偶尔起/伏的脑袋。

五条悟忽然想起某次与杰出任务,两人没带水,口渴到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公园,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都看到了直饮水,在打闹中五条悟争抢到了率先喝水的机会,他也是…如杰这般,凑过去,嘴巴大张,还不忘对好友露出挑衅的坏笑。

W?a?n?g?阯?F?a?布?y?e??????????ē?n???????????.?c????

很渴,这种渴跟之前不一样了,如同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了胃部,无论是喝多少水都无济于事。

尽管夏油杰在专注,但身为优秀咒术师的敏锐直觉还是让他觉得,外面好像有点什么,刚想抬头去看看,就听到奈绪子在骂人。

奈绪子…。骂人了?

奈绪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真稀奇,很少听奈绪子口吐芬芳。五条悟心里有点堵,她抓着杰的头发,如同跟他有仇一般,狠狠的拽着,他看到杰的腿被隐没了,奈绪子关起门来的拿一下是用了很大力气的。

五条悟原先睁得大大的眼睛又慢慢柔和,银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