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硝子说了,她会在买避/孕/药的时候一起带点外用药回来涂抹。

本来奈绪子是想请求硝子带她出去买的。夏油杰现在盯得很紧,也就硝子能稍稍帮帮忙,但硝子坚持要奈绪子留在学校,一脸无所谓的说去她学姐家的药房里直接拿药。

希望不要让硝子被人误会才好。

跟甚尔后来在船舱里没能忍住,心情一到了两人都有点疯。不过他们还是有原则的,小雨伞是问船长借的。但彼时的甚尔跟从前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甚尔有点不同,如果小雨伞无法确定百分之百运用完美,就存在一定的失败可能。以及甚尔的尺寸本就异于常人,谁知道借来的码数是否合适,中途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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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硝子也从专业的角度提出可以吃一次,反正药先买回来,奈绪子可以看着办。

奈绪子咬了咬唇,背对着喷头站着,水从后颈滑下,冲干净了泡沫。

完毕,稍稍拉紧浴袍的带子,拿起毛巾擦着头发。也不知道井上先生是如何与松田家的人交涉....不管怎样,这几天她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推开浴室门,奈绪子登时懵在原地,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了,任由湿发贴着脖颈,水珠沿着发梢一滴一滴落下。

夏油杰在她的房间里。

他靠在书桌边,表情很淡。

“你洗了很久。” 语气莫名压抑。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系带也没有打死。夏油的目光落在没有消失的红痕上,眼神暗了几分。

“奈绪子,我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吃这种药不可?”

不知道是热水还是他视线的缘故——奈绪子感觉自己的脸很烫。

夏油靠近一步,眼神不冷,却也不温柔。

“不是说过我是可以依赖的对象吗?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跟我说?就算我们是开放式的关系,也不代表奈绪子受了欺凌,我就可以在一旁冷眼看着,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不,不是这样的。”

“那告诉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奈绪子,我不是蠢货。我大概能猜到,你是自愿发生的,而且你对那个人有偏袒,你怕我知道之后找他算账?那个人那么重要吗?”

他犀利的眸子逼视奈绪子,音色里寒意更重。

虽然知道不是针对自己(至少愤怒不是针对她),奈绪子现在若坐针毡。

“还是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对吧?”

“抱歉....因为不想对你说谎,所以不如不说。但正如你推测的那样....对不起,我不知怎么解释,对了,这个药——” 奈绪子绕过他,举起桌子上的药盒,“只是买来作为保险,我没有一定要吃。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平息你心头的怒意,如果你对我感到十分失望,也产生憎恶情绪的话,我也只能说对不起。”

缄默了差不多半分钟。

“这话是什么意思?奈绪子是想跟我终结协议了吗?因为找到了更适合的对象?”

语气里的醋意比刚才还浓,甚至有点怨妇的味道。

奈绪子有点摸不准他的心思:“杰,你——”

“够了。”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钳住奈绪子的胳膊,向床边拖拽。奈绪子本能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桌子的边沿,但没成功握住,她被甩到了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