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嘴的一句话。
但夏油杰的神情陡然变了。
他猛地伸手, 握住了奈绪子的手腕, 指尖的力道不算狠,但她挣不开。
“夏油....同学?”
奈绪子顺着他灼热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体上。
衣服凌乱不堪,领口敞开得有点大,她心里暗叫不妙。甚尔向来不屑隐藏,奈绪子也是如此,两人都是用了狠劲撕咬,所以光是现在能被看到的痕迹就不少。
奈绪子脸色一变, 下意识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谁做的?松田岳?”
“不是!”奈绪子失笑, “废物哪有那本事?早就被我反杀了。对了,井上先生应该告诉过你, 和松田家交涉的事要由他亲自解决, 你可千万不要一时冲动——”
眼神甫一接触, 她几乎被少年那强烈醋意烫伤。
他没听进去吧?
此刻夏油杰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一层层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他了解奈绪子。
如果她真的受了欺负,断然不会这样轻松地笑着朝他奔来,她不是吃亏不吭声的人。
而且下意识否认的话,往往都是真的,所以留痕的人不是松田岳。
仅剩下一种不愿意承认的可能,那就是这人做的事在奈绪子的接受范围内。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如同毒一样迅速蔓延,控制住了他的大脑,没办法冷静下来。
四周的氛围很诡异。
奈绪子和夏油杰还在甲板上。
宴会的音乐还在耳边,但周围的宾客却没人敢靠近一步,纷纷退得远远的,就连好奇的讨论也被夏油杰的气场压得趋近无声。
任是谁都看得出并感觉得到,那个男人很危险。
“……总之,我先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良久,夏油杰低声说道。
一回到高专,夏油杰迅速拖着奈绪子来到校医处。
“校医不在哦,就交给我吧。”
家入硝子拖着略带慵懒的声音,叼着一根棒棒糖,朝医务室走来。
奈绪子的额头渗出细汗,连忙摆手:“我早跟夏油同学说没有受伤了,都这么晚了,大家还是先去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还是给硝子检查一下吧,万一有哪里是你没注意到的伤呢?”
在奈绪子下意识拒绝而退一小步时,身后某人悄无声息的往前一挪,她径自撞到了一堵温热的“墙”伤。
夏油杰站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看似随意,却令奈绪子无法动弹。
“硝子,检查发现什么不对劲的记得告诉我。”
“知道了,唠唠叨叨的。”
奈绪子头一次有点心虚。
她多少能猜到夏油的心思。
自己越不愿意被检查,他的疑心和醋意就越重。
硝子从医务室探出头,对还杵在门外的奈绪子摇手:“快点啦,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衣服。” 一进屋,医学生戴上了医用口罩和消毒手套,手指动动,指挥奈绪子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