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小心!”

奈绪子飞身上去想将甚尔推开。

就在她动的同时,甚尔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个侧身,左臂一揽,将扑过来的奈绪子卷进怀里,带着她旋了半步。

子弹擦着他的手臂边缘射/入墙壁。

奈绪子的鼻尖撞/进甚尔坚实的胸膛,混合着硝烟温热裹着她。紧接着,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嘲弄的嗤笑。

揽着她的手臂不知何时松开了。

她踉跄站稳,抬头看去,甚尔已不在原地。

他出现在松田岳面前。松田岳惊恐地还想扣动扳机,手腕却被甚尔制住。

“咔嚓。”

“啊啊啊!”

腕骨碎裂的轻响和松田岳的惨叫同时响起。

手枪掉落。

甚尔一只手抓住松田岳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抡起,朝着屋内沉重的青铜装饰架猛掼过去。

松田岳的后脑撞在青铜架尖锐的棱角上,装饰架剧烈摇晃,上面摆放的器物落了一地。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顺着架子滑落,瘫倒在地。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失去了焦距,嘴角淌下涎水,四肢轻微抽搐。

“刚才的招数还不错。” 甚尔看了眼奈绪子:“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奈绪子瞥了他一眼:“如果你再不走,等下要来咬人的,可就不是我这只兔子了。对了。拿到那八千万了吗?”

“拿到了。”

“真是,搞半天我们还是搞了一出仙人跳…..喂,这之后,你最珍惜的声誉估计很受影响哦,还能接到单子吗?”

甚尔挠了挠后脑勺:“真倒霉,看来我只能找人包/养了。”

奈绪子耸了耸肩:“那就祝你早日拿下富婆。”

他嘟囔着:“借你吉言,我要走了。”

“等等!”奈绪子叫住了他。

甚尔回头。

“既然你都帮了我那么多,现在可以告诉我,在祭典上绑架我的人是谁了吗?” 奈绪子严肃道,“你能查到他们在哪,也一定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吧?”

“第一,我只是查你在哪,并不是查哪些人在哪。我并不关心他们是谁,要做什么,我只关心自己的单子。” 甚尔纠正她,冷笑道“第二,你这是在问我要情报,你知道在情报可能比黄金还要值钱吗?你拿什么来支付?”

他的眼睛上下巡视奈绪子,语气略带嘲讽:“身体吗?”

甚尔走上前去,在奈绪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她推倒在了那张床。

“等,等一下,不要在这里——”

“你不是想要情报吗?既然没有黄金,也就只能用最传统的方法来支付了吧?”

奈绪子推拒着他的胸口,她不介意和甚尔有什么,可问题是......

这个豪华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六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啊啊!

“不,不要在这里啊,”

“情报是不可能给你的,但你得要支付一下刚才我救你的费用。” 鼻尖嗅了嗅奈绪子隐隐的冷香,宽大的舌面舔过半边脸颊,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抚上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这女人真是奇怪。脸小得他一只手就能盖住,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日光,碰一碰就泛红。他见过她流泪的模样,湿漉漉的,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可刚才,她扑向枪口的架势,比地下拳场那些亡命徒还要决绝。

指/尖抚过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