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这种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谢谢。” 他胸腔震动,听出来是在笑话奈绪子,“好了,专心吃东西,不许废话。”
吃饱后,甚尔依然抱着她。
奈绪子听到海浪的声音,绝望的推测自己很可能已在某偷/渡的船上,彻底远离陆地了。
“那家伙为什么要针对我?是因为把我宰了,你就拿不到钱了吗?”
“嗯。”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跟你在一起会遇到那么多破事。” 奈绪子吐槽,“你不知道我多害怕,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我也以为你真的要死了。傻子,谁叫你没头没脑的乱跑?我又不是不会护着你,你要不跑,哪会喝那么多海水?” 甚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环住她腰部的手收紧了。
奈绪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曾经演员的经历,让奈绪子学会了一项技能——捕捉他人的情绪。
如果说之前是被她缠得没折,或是因为她的美貌做出的让步,这次真切的心疼根本藏不住,而且结合他的动作来判断,这货还有一丝后怕。
怕她会死?
那就很好!
奈绪子再度燃起希望,只要甚尔有纠结的情绪,哪怕只有一丝,她都要充分利用起来,这都是她逃生的机会。
所以她立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是在心疼我吗?”
当他看到她坠入海水中时,八千万巨款,眼前仇敌,所有理智和算计,统统无影无踪,只剩下近乎原/始的愤怒,狂躁,以及许久不曾出现的恐惧。
犹如当年从咒灵堆里逃出,身体被激活,他以最快,最狠,最不计代价的方式杀了对手,然后纵身跳入海水中。
救上岸后,她唇色苍白,没有气息,甚尔自己也曾在死亡边缘徘徊,但从未如此刻般心悸。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贴着她的,一下又一下将自己的气息灌输给她。
当她终于呛出一口水并发出微弱的咳嗽声时,愉快洒满甚尔的心头。顿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
孔时雨发来信息,又打来电话,询问着任务的进展。
有一瞬间,他想带着这家伙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两人的地方,但看了看孔时雨的短信。甚尔还是将她带上了船,他得完成任务,获得佣金。
“说话呀?” 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奈绪子催促他,“你到底是不是心疼我吗?”
甚尔翻了个白眼:“我是心疼我的钱,你要是死了我怎么交差?那这一路不就成了我陪/吃陪/睡了吗?”
“唉,真没想到你嘴巴也那么硬。”
奈绪子却心满意足地笑了。男人口是心非起来真的很幼稚,十六七的小姑娘也能听出他在说谎。奈绪子转过身又靠进了他的怀里,这家伙体。温一直都很高,是个行走的天然暖炉,将他靠在他的结实的手臂肌肉上,舒服得她想一直赖下去。
“反正你肯定要把我带到雇主那里,你就跟我说是谁吧?我这人就喜欢被剧透。”
“你不是有脑子吗?自己猜。”
“我想想....”奈绪子认真思考起来,“我得罪的人应该不多,但有时候不经意间得罪,但我不知道耶是有可能的。不过呢,能花钱请得起你的人不多。而且你将那群绑架我的人都杀了,说明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是专门针对我的,而他们则是物色猎物的时候瞄准了我。那帮人我是猜不到,但是你的雇主....我心里大致有个名单。”
他没回应,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你不会也不知道雇主是谁吧?” 奈绪子怀疑。
“嗯,懒得知道,反正有钱打过来就行了。” 他没说谎。
奈绪子无语了几秒:“甚尔,你是不是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