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蠢到跟你动手的地步,与其被送到所谓雇主那里,不知道受到什么折磨,还不如我自己了结。” 话毕,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咽喉,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甚尔放下东西,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像欣赏好戏一般看她。

一秒,两秒,三秒....刀尖冰冷的触感抵着肌肤,但始终纹丝不动。

“寻死比想象的更难一些,对吧?”

奈绪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甚尔飞速夺走了她手中的刀。

接着,他用黑色的眼罩蒙住了奈绪子的眼睛。她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有绳子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不疼,甚尔没用很大的力气。

“别挣扎。你乖一点,就可以少受一点苦。我不喜欢为难漂亮女人。” 他轻轻一堆,奈绪子坐到了椅子上,脚被他握着,纤细的脚背映上了一个湿乎乎的吻,很快两只脚被塞/进一双柔软的平底鞋。

奈绪子咬牙道:“禅院甚尔,等你的‘间歇性失忆’好了之后,你肯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的。到时候你就算跪下来求我都没用!”

“那也是我的命。” 甚尔粗粝的手抚摸上她纤细的脖颈,可怜的瓷娃娃,只要稍稍用力就会碎掉,那股异样的热又汹涌起来,他有点恋恋不舍的移开手:“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命运,被我绑架就是你的命运。”

奈绪子被放到了车子的后座上,甚尔发动了车子,打开了广播。

解说员激昂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好像是一场赌马比赛。

很快结果揭晓。

“该死!” 甚尔捶了下方向盘。

奈绪子幸灾乐祸:“听起来你是输了?”

他冷哼一声。

几秒后,奈绪子幽幽叹了口气:“你这个恶习好不容易改了,失忆一场,又回去了。”

刚输掉的甚尔心情欠佳:“不用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

两人陷入沉默,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只过了十几分钟,后座的人又说话了:“没见你抽烟,那很好。”

“不要装出很关心我的样子。”

“理解一下,我总得争取活路吧?”

又过了一段漫长的沉默,沉默到奈绪子几乎要睡着了。

甚尔停了车。

当他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时,海水的气味扑鼻而来,其中还混合着船用柴油的刺鼻味道。

奈绪子的心猛地一跳,所有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海边了?完,完蛋了!甚尔要走非正常途径离开霓虹了!一到了海上,逃生概率又要降低了!

甚尔将她从车里提了出来,她还没完全站稳,就听到他跟一个粗犷的男声打招呼,从言谈听来两人是熟识。

“唉,好久不见。”

“哟,是禅院啊,接到了什么大单子要去国外?”

“保密。”

“啧!还是这么小气,一点消息都不透露,有油水给我分点点也好啊。”

“你不会想知道的,她可是个烫手山芋。” 甚尔的语气带着警告,奈绪子感觉他好像偏头扫了自己一眼。

“往好处想,风险高,收入才高嘛!听说你前阵子你抢了几批咒具?可悠着点吧,最近风头是真紧,咒术师那边盯得紧。你可得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了。”

“少啰嗦。”

夜幕下,她被甚尔拉着往前走,海水气息包围了她,想到接下来和之后的遭遇,以及身边这个“陌生”,不确定的甚尔,求生欲让她开始发抖。

“我,我不想去!” 奈绪子用力想要甩开甚尔抓着自己肩膀的手。

“别闹了。” 甚尔的手力气加重了一点,她越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