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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唤了一声:“姑娘?”

谢淮州抱着元扶妤进了牛车,将元扶妤安置好,却没有出来的意思,锦书看向元扶妤。

元扶妤摆了摆手指示意锦书将牛车车门关上。

车门闭合,车内陡然便暗了下来,金光从窗格雕花斜斜投射进来,斑驳落在桌案之上。

“谢大人你打算这么陪着我入城?”元扶妤问。

“前面找个地儿,处理过你脚伤,我们分别回城。”谢淮州俯身攥住她受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按住她的脚踝,乌黑的眼仁望着她,“崔姑娘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但脚伤还是要好生养一养,遇险逃命靠的便是这一双脚。”

谢淮州说了地儿,让锦书驾牛车过去。

等牛车停稳,谢淮州抱起元扶妤下了牛车,她才看清,竟是道观后门。

谢淮州命锦书将车内备的鞋袜取了跟上,他抱着元扶妤用脚抵开斑驳落漆的木门,极为熟络沿生满青苔的石阶上行,正扫石阶的小道士瞧见谢淮州,惊喜唤了声行礼:“谢居士!”

居士?

谢淮州是什么时候信道的?他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带我去厢房。”谢淮州道。

瞧见元扶妤鞋底渗血,小道士连连点头,随手将扫帚靠墙而立,便在前引谢淮州与元扶妤朝厢房走去。

将元扶妤安置在厢房竹榻上,小道士取了热水和他们道观的伤药过来。

谢淮州让小道士带锦书去取膳食,端了个杌子坐在竹榻前,净了手,修长的指节攥住元扶妤的脚踝,小心替元扶妤脱下鞋子,用盐水冲洗与已同皮肉沾粘在一起的罗袜,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将罗袜剥离。

伤口浇盐水,元扶妤硬是忍着一声不吭,身体后仰,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扣住竹榻边缘,直到谢淮州替她上了药,用细棉布缠她伤处,她这才好受些。

谢淮州见元扶妤闭着眼,额头沁出细汗,动作小心为元扶妤穿上新罗袜,用了点力道握了握她的脚踝,沉声叮嘱:“好好养着,后头还有许多事得劳烦崔姑娘。”

元扶妤睁眼看向谢淮州,撞入他幽深的眸。

与曾经相比,谢淮州两颊更为消瘦,鼻梁亦愈发削挺,少了意气风发,更有位极人臣的威仪。

“好。”元扶妤应下。

锦书与小道士取了膳食回来,谢淮州与小道士道谢,让其不必惊扰道长,他用过膳食就走,便坐下同元扶妤一同用早膳。

第149章 傻不傻

锦书将筷子递给元扶妤,低声说:“道观早膳简单,只剩胡麻粥、果仁蒸饼、毕罗和几样厨房常备的小菜,姑娘先将就用一些。”

“嗯。”元扶妤应声。

谢淮州正欲将元扶妤跟前的胡麻挪开,就见元扶妤已慢条斯理用汤勺抿了一口。

他收回要挪粥的手,乌沉的眼眸看向她。

犹记他与殿下刚成亲不久,安平公主带着裹了糖的胡麻饼来长公主府献宝,非要长公主尝尝她同旁人抢回来的厨娘做的胡麻饼。

长公主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同安平公主道:“你带去祸害你三哥吧,但凡和胡麻沾边的东西,我是决计不会碰的。”

谢淮州注视着元扶妤用完了一碗胡麻粥,才垂眸喝了一口。

元扶妤接过锦书递来茶水漱口,又用帕子擦嘴,才朝谢淮州看去:“谢大人,还未用完早膳,那……我便先行一步。”

“两日后,闲王殿下将挪往殡宫停灵待葬。”谢淮州放下手中汤勺,将未吃完的半碗胡麻粥推到一旁,“你要去送吗?”

元扶妤喉头滚动,片刻开口:“不去了。”

说罢,元扶妤扶着方桌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