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谢大人来了!”
待漏院立时安静下来。
众官员起身聚到门口,王炳凌扶着座椅扶手与卢大人、崔大人两人一同起身,就连一直闭目不语的郑老太师都睁眼朝门外看去,神色凝重。
谢淮州身上暗红血迹要干未干,身带杀伐之气,那样子似刚从战场上厮杀结束,在羽林卫大将军陈行舟陪同下朝屋内走来,威势逼人。
朝臣心中惶惶,分列两侧,不住向后退。
只有兵部尚书胡安恒带人上前行礼,关切询问:“谢尚书,如何了?”
翟鹤鸣见谢淮州率兵踏入,视线落在他衣袍血迹上,只觉心口发凉。
谢淮州对外向来是一副儒雅模样,能让谢淮州不管不顾的,只有与长公主有关之事……
所以,元云岳出事了!
翟鹤鸣身侧手收紧。
王炳凌见谢淮州目光朝他看来,几乎按压不住狂乱的心跳。
即便再不敏锐,王炳凌也意识到,闲王怕是在南山出了事。
是王家死士不长眼,伤了闲王? 网?阯?f?a?B?u?Y?e??????u???ě?n????0????⑤????????
卢大人见谢淮州与陈行舟身后兵甲鱼贯而入,对着陈行舟质问:“陈行舟!你带羽林卫闯入待漏院,这是要做什么……”
谢淮州目光直视面色惨白的王炳凌,面色铁青:“逆贼王家,南山藏匿死士,意图篡逆,弑杀闲王!将贼子王炳凌、王炳成、王炳赋、王峄、王崷、王岖,全部拿下,胆敢阻拦抗捕者,格杀勿论!”
随谢淮州一声令下,待漏院内茶盏落地,桌椅被撞翻,惊呼此起彼伏。
与此事无关的官员,纷纷后退。
王岖见羽林卫将王炳凌按倒,推开要拿他的羽林卫:“放肆!”
王岖刚要冲上前,满身杀意的魏延拔刀大步上前,一刀穿透胸膛,抽刀,血溅三尺。
王家人惊恐睁大眼。
谁能想到世家的贵公子,竟会被他们最瞧不上眼的武夫一刀了结。
臣僚惊恐,世家骇然。
被羽林卫按在桌案上撞翻茶盏的王炳凌看到自家侄子倒地,目眦欲裂:“七郎!”
他看向神色平淡毫无波澜的谢淮州,声嘶力竭吼道,“谢淮州!你专权擅势,以私害公,构陷忠良!僭越帝王之权,视天子为无物,枉杀朝臣,就不怕激得世家讨伐!”
谢淮州拨开护在身前的羽林卫,慢条斯理踱步至王炳凌面前,染着元云岳鲜血的手揪住王炳凌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那双杀意翻涌的黑眸盯着王炳凌,额角隐隐有青筋泛起。
第128章 我来救你了
已被按倒在地的王炳赋惊呼:“谢淮州!我兄长乃朝中礼部尚书!你敢!”
见谢淮州面目阴森,似有癫狂之态,扶着受惊的郑老太师后退的卢大人也惊魂不定,同为世家,卢大人自是有唇亡之寒之危。
他忙上前开口,企图劝一劝:“谢大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郑老太师虽然年迈,却也是侍奉过前朝的几朝元老,虽见血受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浑浊锐利的眸子看向谢淮州,沉着脸发问:“谢尚书,即便王家有罪,皇城之中自有天子做主,你怎可越权!陛下赐你假节钺,是让你在这皇城之中对臣工动刀的?”
谢淮州却是看也不看郑老太师和卢大人,将不知是因为惧怕还是愤怒身体颤栗的王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