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了结。
不过,元扶妤原本也没打算用千金阁伤柳家筋骨。
“我还听说,这魏娘子也是个狠人……”何义臣没有瞒着,将自己派了几批人打探到的消息汇总,“她手中留了这些年与各个世家生意往来的证据,要求世家保她一命,受尽酷刑也不肯交出,还给了柳家二十日期限,说二十日之内要是她不能活着走出大理寺狱,世家让千金阁做的那些肮脏勾当,连同证据,便会公布于众,大理寺已经抄了魏娘子住处,抓了与魏娘子来往密切之人,除了虔大人。”
听到这话,元扶妤来了兴致。
魏娘子有胆识,不管手上是否真的有这样东西,世家都不敢轻易让魏娘子去死。
刑罚折磨问不出来,若是再找不到东西,便只能保魏娘子性命。
“你想找这魏娘子说的东西?”闲王问。
“我对那个没兴致。”元扶妤道,“以前世家做的那些个烂事,都在校事府的监控之下,该知道的何义臣都知道。”
正因当初世家在校事府监控之下,世家有些不方便自家人出手的事情才会交给千金阁去做。
后来,元扶妤死后,谢淮州不知道用校事府和世家交换了什么利益,让玄鹰卫归了国府,校事府并入其中,世家做事便不太依赖千金阁了。
所以魏娘子知道的,校事府未必不知道。
“王家那几位子嗣动向,查清楚了吗?”元扶妤放下手中茶盏问。
“清楚了……”何义臣将袖中的记录册子抽出,顺势递给元扶妤,抬眸瞧见元云岳,连忙一转将记录递给元云岳,“王爷……”
元云岳接过记录,在何义臣诧异的目光中,转手就给了元扶妤。
元扶妤略略翻过记录。
在看到两日后王六郎在玉槲楼设宴,及宴客名单后,手指顿住。
思忖片刻,她问:“王家护卫用的刀,可拿到了?”
“拿到了。”何义臣应声。
元扶妤抬眼,将手中记录纸张叠起:“闲王殿下,两日后借您的暗卫一用。”
何义臣不知元扶妤说的是什么暗卫,转头看向元云岳。
只见元云岳颔首:“听凭调遣。”
何义臣望着元扶妤的目光带上了敬佩。
同为长公主心腹,长公主将身后之事托付给崔四娘是有道理的。
崔四娘竟连闲王都能说服,让闲王为她所用,能耐不小。
何义臣感慨之余,突然反应过来,“你要在王氏那位六郎于平康坊玉槲楼设宴时动手?可玉槲楼人多眼杂,不好出手,出手后也不好脱身,要不然换个地方?”
王氏这位六郎虽然学问并非是王家拔尖的,但长袖善舞,算是王家年轻一辈中最善交际之人。
来年开春便是会试,各家要参加科举的小郎君入京之时,王六郎便小宴不断,联络感情。
如今已是腊月十五,各家小郎君皆已入京,王六郎自然是要拿出世家之首的姿态,带着王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宴请各家此次会试的郎君。
“正是因为人多眼杂,才好让我们闲王殿下瞩目登场。”元扶妤抬手拍了拍元云岳的肩膀,起身,“派人去玉槲楼定个后日的雅室,我先去一趟兴盛酒楼。”
“说到兴盛酒楼,我派去暗中护着你父亲和二叔的人说,虔诚已经去兴盛酒楼找过你几次了。”何义臣一同起身,“李芸萍葬礼上,他还拦着我问了你的去向。”
元扶妤点头:“知道了。”
元云岳也跟着站起身:“那我呢?”
“让何义臣同你讲一讲六部官员,再盘一盘如今朝中既没有归谢淮州门下,也未曾站队翟国舅,又不是世家子的可用官员,尤其是大理寺和六部……”元扶妤说完又叮嘱何义臣,“不要太累着闲王,让他知道名字、来历和品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