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事不是最后一次。”裴嘉玉用德语和他交流,只是目光直直盯着对面,落到霍德定制的钻石音响上。
“为什么?”霍德的笑容一僵,不太理解,“我以为你会直接让我滚远点。”
“她不是我的私有物,而且,喜欢她是很正常的事情,能得到她的喜欢的人,或许本身就有哪一点不正常。”
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也不是这么一回事,裴嘉玉思绪乱,想不出怎么组织语言。
把她喜欢的人形容成了“不正常的人”。
“莱奥,你现在需要冷静一点。”
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反而开始担心起裴嘉玉来,更多的是怕对方发疯,裴嘉玉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了。
含着一种“你敢乱来我就弄死你”的情绪。
“我很冷静。”
裴嘉玉时不时就要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你很冷静。”霍德翻了个白眼,“我有经验,你把我松开,我教你怎么追女人。”
裴嘉玉迈步缓缓站在他面前,微微低头,眸光冷淡盯着他,话里是极其明显的质疑和嘲笑,“你?”
被人贴脸羞辱,霍德骂了句脏话,“我好心给你建议,你什么意思?”
闻言裴嘉玉扬了扬手,霍德脖子猛然缩回去,闭上嘴不说话了,也不叫裴嘉玉给他解开了。
“我会给你解开,在我离开之后。”裴嘉玉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往往落到他脸上的视线都只是一触即逝。
白天,对面的房子即使看不见光亮也是正常的,落进他的眼底,却莫名觉得寂静到心慌。
“你为什么来找我?你不伤心?看来你也不爱祝霓。”
身后传来霍德的嘲讽,而裴嘉玉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问他吗?他怎么知道为什么?
只是找不到去处,不敢回去而已。
她回家了吗?好像没有,他一直在关注。
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一点都没有。
这别墅怎么处理?
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怎么处理?
那些痕迹没那么容易清理掉。
一想到这里,男人就感觉心脏钝痛。
祝霓这栋别墅地段好,远离闹市区,平时足够安静,但因为祝霓自己的没有照顾植物的天赋,她也不常住,在他来之前,整栋房子里都找不到绿色植物,只有摆放在各个角落,相当不明显的僵硬的假花。
后来多了院子里的不知名植物。
裴嘉玉站在客厅里愣了好久,伸手开了灯。
白天开灯,自然透进的光加上灯光,一时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把西装脱下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着手收拾里面未清理完的碗筷。
都是早餐剩下来的产物,他出门太着急,还没清理完成。
最后他的指节触碰到冷水里,红透了,手背青筋暴起,蜿蜒在皮肤下,他略略扫过一眼,没太在意。
她的东西乱,但不脏,有他在之后,她放东西愈发随意了。
比如随手丢到卧室懒人沙发上的一件薄衬衫,在他的卧室里。
他甚至不知道她今天什么时候进来放的。
他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起,气势矮了一截,竟然显得瘦弱。
裴嘉玉伸手小心攥住那件衬衫,呼出一口气,克制着不放到鼻下嗅。